「难道你们个个也要学他？」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再吱一声。
这时，付清越微笑着接过话来。
「山长，弟子虽然中途离开梁山书院，但却再未正式拜入别家书院。」
「所以，弟子自始至终，都仅有山长一位老师。」
「根本不存在背叛一说！」
我爹眼睛一瞪：「休得巧言善辩！」
「无论你再投未投别家，半途离开就是背叛。」
「滚一边去，别妨碍我为女儿择婿！」
说完，将他晾至一边，转头问我。
「云儿，想好了吗？到底选哪个？」
我挠挠头，看看底下众人，又看看付清越。
底下众人无人再敢抬头。
而付清越，却冲我微微一笑。
「师妹，当年我离开书院时，你可是亲口答应我的。」
「只要李弘士退婚，你就嫁给我。」
「你忘了？」
「啊？」我吓了一跳，「我说过吗？」
「当然！」
付清越一指后山：「就在后山凉亭之下，你送我下山之时。」
「那时，正值盛春，山杏花开得漫山遍野……」
「够了！」我爹气得直哆嗦，「你们当我是死人吗？」
付清越赶紧整衣敛容：「是，山长，我闭嘴！」
我爹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云儿，不要听信他人蛊惑，听从你的内心……」
听从我的内心？
那还用问，我自然是选探花郎啊！
才华横溢不说，长得也比别人更清俊。
于是毫不犹豫地一指付清越。
「就选付师兄吧。」
付清越一下挺直了腰身，一双含笑的双眸异常明亮。
「多谢师妹！」
我爹则两眼一黑：「不行！」
「为什么？」
我和付清越同时惊呼出声。
我爹恨道：「我的女儿，只能嫁给梁山书院的弟子。」
「绝不能嫁给叛徒！」
付清越「啪」一下从怀里掏出刻有梁山书院的名牌。
高举过顶朗声道：「弟子付清越，生是梁山书院的人，死是梁山书院的鬼！」
「有名牌在此，请山长不要耍赖！」
我爹两眼又一黑。
「这名牌，你当初离开书院时，不是已经上交了吗？」
付清越一脸愧疚：「是，可临走时，我又反悔了。」
「所以趁山长授课之时，又偷回来了！」
「你！简直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赖皮头！」
骂完，甩袖离去。
3
我爹一走，众弟子们「呼啦」一下，将付清越围了个水泄不通。
「付师兄，几时回来的？」
「付师弟，给我们讲讲你那篇震惊天下的策论是如何写就的吧？」
「付师兄，殿试时紧张吗？」
付清越朝众人一一拱手。
「诸位师兄师弟，稍晚一些，我会给大家详细汇报此去经过。」
「现在，我要先办正事去了。」
说完，一拉我的衣袖。
「师妹，你随我来！」
后山凉亭内。
一切摆设布局，同付清越下山时，没甚两样。
付清越负手眺望山下葱茏夏景，甚为感慨。
「三年了，白衣苍狗，物是人非啊！」
我在他背后翻白眼。
「变的只有你和李弘士，我可没变！」
付清越回头冲我勾唇一笑。
「是，你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