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仿品,但也值五百两银子。”
“既然是你输掉的东西,那就不再属于你了。”
说完,我手一松。
“啪!”
价值五百两的端砚,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萧望岳心疼得大叫一声,差点晕过去。
“沈清秋!你这个泼妇!败家娘们!”
我冷冷地看着他:
“败家?我败的是我沈家的家。”
“你萧家,还有什么家可败吗?”
3
林若棠见硬的不行,开始来软的。
她眼珠一转,走到我面前,噗通一声跪下。
“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不要因为我,跟萧郎置气。”
“若是姐姐实在容不下我,我……我走就是了。”
说着,她作势要往门框上撞。
当然,那个门框已经被我拆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垛。
萧望岳一把拉住她,心疼坏了。
“若棠,你这是做什么!”
“该走的是这个毒妇!”
林若棠哭得梨花带雨,转头看向我:
“姐姐,求求你,给萧郎留点体面吧。”
“这侯府搬空了,以后萧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你也是侯府的主母,侯府丢人,你也脸上无光啊。”
我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段位。
字字句句都在为萧望岳着想,却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我不懂事。
我嗤笑一声:
“表嫂这话说得真好听。”
“既然表嫂这么心疼萧望岳,不如表嫂出钱,把这侯府重新置办起来?”
林若棠脸色一僵:
“我……我一个孤儿寡母,哪里有钱……”
我点点头:
“哦,没钱啊。”
“没钱你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
“既然没钱,那就闭嘴。”
我转过身,继续指挥搬家。
“去,把后院马厩里的马都牵走。”
“那几匹汗血宝马,是我爹送给我的生辰礼。”
“还有马槽里的饲料,那是上好的精料,也带走,别便宜了外面的野马。”
萧望岳听到我要牵马,彻底急了。
那是他的出行工具,也是他在那一帮狐朋狗友面前炫耀的资本。
“沈清秋!马你不能动!”
“那是我的坐骑!”
我毫不理会:
“你的坐骑?那是我的马。”
“你要是想骑,可以去骑那头驴。”
“哦,对了,那头驴也是我买来拉磨的。”
“那你还是走路吧。”
这时候,负责搬书房的管事跑了过来。
“小姐,书房里的书,要搬吗?”
萧望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书!书是圣贤之物!你总不能也带走吧!”
“而且那些书都是我萧家祖传的孤本!”
我走近书房,看着满架子的书。
确实,有些是萧家留下的。
但是……
我随手抽出一本,翻开看了看。
全是虫蛀。
“萧家祖传的孤本,早就在你父亲那一辈被卖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这些,都是我为了填满书架,去书肆买的装饰品。”
“甚至有很多,里面连字都没有,只是个壳子。”
我把那本假书扔在地上。
“这种东西,带着也是占地方。”
“来人,把书架搬走,书扔地上。”
“还有,把墙上的字画都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