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婷婷眼睛亮了。
我冷眼看着。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心软的。我看着婷婷天真无邪的眼睛，想着她才五岁，不该被药物摧残。我坚持要带婷婷去医院检查，和王丽娟大吵一架，最后惊动了我哥李强。
李强听了我的解释，也反对喂药。
王丽娟闹了三天，最终妥协。
但妥协的背后，是十年如一日的怨恨。
3
“嫂子。”我开口，声音软下来，“其实我理解你。”
王丽娟一愣。
“现在网红经济确实火。”我走过去，拉着她坐下，“我同事的表姐家孩子，才七岁，抖音粉丝两百多万，一条广告报价五万。上个月接了八条广告，四十万到手。”
王丽娟眼睛瞪大了：“四十万？！”
“嗯。”我点头，“还不算直播打赏和带货佣金。听说他们家刚换了套大平层，三百多平米。”
王丽娟呼吸急促起来。
她攥紧围裙，指甲掐进布料里。
我继续说：“那孩子我也见过，长得确实可爱，但说实话，没婷婷漂亮。
婷婷眼睛大，皮肤白，腿长比例好，这些都是童模的硬条件。”
“真的？”王丽娟转头仔细看女儿，像在审视一件商品。
婷婷被看得有点害怕，往我身后躲了躲。
“当然。”我微笑，“不过嫂子，你方法用错了。”
“什么意思？”
“妈富隆这种短效避孕药，副作用太大了。”我压低声音。
“孩子吃了，短期内可能看不出问题，但长期下来，肝肾损伤是肯定的。而且一旦被曝光，你就完了。”
王丽娟脸色一白：“谁会曝光？”
“竞争对手，眼红的亲戚，甚至婷婷自己长大了都可能说出来。”
我看着她，“到时候你不仅赚不到钱，还可能被告虐待儿童，坐牢。”
王丽娟手开始抖。
上一世我只说了危害，没说过坐牢。
她当时觉得我在吓唬她。
但现在，我把后果具体化了。
“那、那怎么办？”她声音发颤，“群里那些妈妈都说这个法子好……”
“她们傻。”我嗤笑，“真正聪明的，都用更安全的方法。”
4
王丽娟眼睛亮了：“什么方法？”
我没立刻回答。
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慢悠悠喝了一口。王丽娟急得跟在我身后：“晓月，你快说啊！要是婷婷真能红，嫂子不会忘了你的好！”
“方法是有。”我放下杯子，“但我得先确认，嫂子你是不是真的下定决心要让婷婷走这条路。”
“当然！”王丽娟毫不犹豫，“这年头，读书有什么用？
我表姐家儿子，985毕业，现在一个月才挣一万二，房贷都还不起！当网红多好，来钱快，又风光！”
我点点头：“那行。不过这事得瞒着我哥。”
“为什么？”
“我哥那人死脑筋，肯定不同意。”我说，“咱们先悄悄做，等婷婷真赚到钱了，拿真金白银摆在他面前，他自然就闭嘴了。”
王丽娟深以为然：“对！你哥就是迂腐！”
“还有，”我补充，“这事得听我的。我有个同学在MCN机构工作，懂行。
你要是乱来，把婷婷身体搞坏了，或者操作不当没红起来，那就全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