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捂着心口对我破口大骂，句句直指我是个白眼狼。
我拿起包作势要离开，小女孩靠近我，可怜巴巴地叫我：
“妈妈。”
我厌恶推开她，女孩被周如尔接住。
“嫂子，她还是一个孩子，你不喜欢她手上的胎记就算了，有必要把她推倒吗？”
“你对一个孩子发什么脾气，她就想要一个家，叫你一声妈妈做错什么了？”
我瞥了她一眼，冷冷道：
“你可以让她叫你妈妈。”
周如尔顿时跳脚，慌慌张张地。
“嫂子，你不要乱说，这是你和哥哥要领养的孩子。”
“你也知道是我和哥领养，你掺和什么？”
周如尔被我怼的没话说，紧咬嘴唇。
“够了!”
周斯越颤抖着身子。
“老婆，有什么话我们私底下再说好吗？你先把手续签了，我已经把大家都叫过来了，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
“回去你怎么对我发脾气都可以。”
我直接拒绝：“不必，你回去把离婚协议书签了。”
转身离开，后面扑通一声。
周斯越当着所有人的面朝我跪了下来。
2
“签字好吗？”
周斯越抱着我的双脚不让我走。
婆婆在一旁气得要昏过去，一直喊着让他起来。
以前我们吵架，无论闹的有多凶，他都未曾跪下过。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周斯越如今为了一个与我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直接跪下。
周斯越，你当真如此喜欢她？
我侧头看着躲在周如尔怀里的女孩。
很漂亮，很乖。
很像她。
我自嘲地笑了笑，弯腰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
“你不要闹了！”
周斯远被我气得眼眶泛红，眼泪掉落。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
懂事的孩子，气恼的婆婆，沉默的众人。
跪下的丈夫。
倒是我成了十恶不赦的恶人。
仅仅因为一个绿豆大小的胎记要死要活，甚至不惜放弃三年感情要离婚。
“我还是那句话，离婚。”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离开。
一个人先回到家，联系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书。
一直等到深夜，一大家子人才回来。
有说有笑地，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满满当当的礼物袋。
若若被围在中间，众星捧月地进来。
周斯越一进来，就看到坐在客厅里的我。
顿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老婆，院长说可以让她在我们家待几天。”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你放心，过几天我就把她送回去。”
周斯越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我躲开他的眼神。
“不必，让她住下吧。”
“真的？老婆，你想开了？”
我把离婚协议书重重拍在桌上。
“签字吧。”
周斯越摇头，苦苦哀求着。
“老婆，对不起，你不想养我们就不养，不要离婚好不好？”
“我不能没有你，为什么，老婆？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婚？”
婆婆一把拉开周斯越：“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你想用这招断我们周家的后？”
“你嫁到我们家，我亏待过你吗？你以前怀不上，我不敢说一句话，生怕刺激到你。”
“我现在一把年纪了，我就想有个外孙，围在我身边，叫我奶奶，我有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