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假的,你去问闻立德不就知道了?”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服,“哦,对了,顺便再问问他,他那个叫‘白月’的初恋情人,现在在哪。”
闻川浑身一震。
“白月”这个名字,我是在上一世,从我妈临终前的呓语中听到的。
那时,我妈已经病得神志不清,她拉着我的手,反复念叨着:“筝筝,你长得真像她……真像那个白月……”
当时我不懂,现在,我全明白了。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替代品,一个谎言。
闻川显然也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不……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后退了两步,“妈那么爱爸……”
“是啊,她爱他,爱到愿意为他守着这个秘密,爱到愿意把我当成他初恋的替身,抚养长大。”我扯了扯嘴角,嘲讽地笑了笑,“闻川,你们闻家的爱,还真是伟大又变态。”
闻川被我的话刺得遍体鳞伤,他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狼狈地逃走了。
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没有半点快感,只有一片荒芜。
接下来的几天,闻家前所未有地安静。
我乐得清静,每天不是逛街购物,就是SPA美容,小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周放的电话,就是在这种时候打来的。
“筝姐!我的亲姐!你快看财经新闻!”他的声音听起来比我还激动。
我懒洋洋地打开电视,财经频道的主持人正用一种慷慨激昂的语调播报着:
“闻氏集团股价今日开盘即遭遇雪崩式下跌,连续三个跌停板,市值蒸发近百亿。据悉,此次股价暴跌,与闻氏集团的继承人闻川,近期被爆出的一系列负面新闻有关……”
电视上,赫然播放着几张高清照片。
照片的背景,正是那个我没去成的废弃工厂。
照片里,闻川正和几个面相凶恶的男人推杯换盏,称兄道弟。而柳初棠,则像个女主人一样,巧笑嫣然地坐在他身边,为他倒酒。
原来所谓的“绑架”,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鸿门宴”。
闻川想利用柳初棠做局,吞掉他死对头的公司。
结果,局是做了,却被人反将一军,连带着自己也栽了进去。
“筝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川哥他……”周放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还能怎么回事?偷鸡不成蚀把米呗。”我关掉电视,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那……那现在怎么办?闻氏的股票还在跌,董事会那帮老狐狸都快把叔叔的电话打爆了!”
“别问我,我一个外人,管不着。”我打了个哈欠,“天凉了,闻氏,也该破产了。”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伸了个懒腰。
这出戏,越来越好看了。
我正准备敷个面膜庆祝一下,门铃又响了。
我以为又是闻川那个不长记性的,不耐烦地打开监控,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柳初棠。
她没有再穿那身标志性的白裙子,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