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沈寂没有联系我。
朋友圈里,宋薇倒是更新得很勤快。
“感谢某人的收留,让我在这个城市还有家[爱心]”
配图是沈寂在厨房做饭的背影。
“身体不舒服,某人特意请假陪我去医院,感动[哭]”
配图是医院输液室,两只握在一起的手。男人的那只手腕上,还是那块我送的表。
“深夜加班回来,总有一盏灯和热汤在等你,这就是幸福吧[月亮]”
配图是客厅温暖的灯光,和餐桌上热气腾腾的汤碗。
每一条,沈寂都点了赞。
我们的共同朋友开始在下面留言:“你和沈寂...?”
宋薇回复:“别瞎猜啦,只是好朋友[可爱]”
好朋友。
我看着那些照片,心里一片麻木。
原来人痛到极致,是真的不会哭的。
第七天,我找了搬家公司,去家里搬剩下的东西。
开门的是宋薇。
她穿着真丝睡裙,头发松散,像是刚起床。
看到我,她愣了愣,然后笑了:“晚晚,你来了?快进来。”
她侧身让我进去,俨然女主人的姿态。
我走进客厅。
房子变了。
沙发上的抱枕换成了我不认识的款式,茶几上摆着宋薇的化妆品,电视柜上多了几个相框——里面是沈寂和宋薇的合照,有些看起来是最近拍的,有些像是很多年前的旧照。
“沈寂去上班了,”宋薇说,“你要搬东西?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径直走向卧室。
我的东西已经被整理出来,堆在角落。
不多,就几个箱子。
看来这一周,他们已经把我的空间压缩到最小了。
我开始搬箱子。
宋薇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晚晚,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没理她。
“我知道我和沈寂走得太近,让你不舒服了。”她继续说,“但我真的只是把他当朋友。我们认识十几年了,这份感情,你理解不了。”
我停下动作,看向她。
“宋薇,”我说,“你头顶的数字,对沈寂是99,对吗?”
她愣住了:“什么数字?”
“羁绊值。”我说,“我能看见每个人对特定对象的感情深度。你对沈寂是99,他对你也是99。”
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然后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