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炼了十年,回到家族时,却发现那个曾经的小妾室李氏,已经坐上了主母之位。
她穿着我母亲的金簪,坐在我父亲身旁,神情傲慢得不可一世。
看到我回来,她冷冷地笑:"哟,那个在外面修炼的野丫头回来了。"
我父亲低眉顺眼地坐在一旁,我的几个弟弟妹妹更是被她欺压得抬不起头。
这十年里,她用尽手段排挤我的势力,收买家仆,甚至篡改了族谱,把我的名字从嫡系改成了庶出。
她在家族大会上当众羞辱我,说我是个修炼失败的废物,不配回到这个家。
我隐忍地听完,只是淡淡一笑,抬起手指,一道天雷从天而降,照亮了她苍白的脸。
"你也配?"
我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十年。
萧家府邸的大门,还是那般朱红。门上的铜钉,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一如我离开时的模样。
物是人非。
我,萧清雪,回来了。
踏入主厅的门槛,一股混杂着昂贵熏香与陈腐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主位上,父亲萧振海的身边,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不,不能算陌生。
是李媚儿。十年前,她还只是父亲身边一个端茶递水的妾室,连上主桌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她穿着一身金丝鸾鸟纹的华服,云鬓高耸,斜插着一支点翠嵌宝金簪。
那支簪子,是我母亲的遗物。
我的脚步顿住了,目光凝在那支簪子上,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李媚儿显然也看到了我。她那双精心描画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萧家那个在外面修仙问道,把自己修成了野丫头的大小姐回来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尖锐得足以让整个主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父亲萧振海坐在她旁边,本就有些佝偻的背,此刻似乎更弯了。他浑浊的眼神与我对上,仅仅一瞬,便飞快地垂了下去,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烫手。
厅堂两侧,坐着我的几个弟弟妹妹。
最大的弟弟萧清尘,今年已有十六,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此刻却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拳,指节发白。
他身边的两个妹妹更是瑟缩着,连头都不敢抬,像两只受惊的鹌鹑。
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这十年,我拜入青云宗,一心向道,忍受着非人的磨砺,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光耀门楣,庇护家人。
可我护住了吗?
我不在的这十年,这个家,显然已经换了天。
李媚儿见我沉默不语,脸上的得意更盛。她慢条斯理地端起手边的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
“怎么,在外面碰壁了?也是,修炼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不是谁都有那个仙缘的。”
她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身上那件朴素的道袍。
“看你这身打扮,想必是连外门弟子都没混上吧?既然修炼无成,就该早点回来。不过……一个修炼失败的废物,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