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说身子不舒服,让我给她把把脉。
我刚把出喜脉,正要恭喜她,眼前突然闪过一行弹幕:「别说!她怀的是侍卫的孩子,要嫁给太子顶包!」
我手一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长姐笑得温柔:怎么样?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突然明白了。
她要拿我这个御医妹妹当幌子,把野种带进东宫。
一旦事发,第一个被灭口的就是我。
我收回手,淡淡开口:姐姐身体很好,什么病都没有。
她脸色瞬间惨白。
长姐说身子不舒服,让我给她把把脉。
我刚把出喜脉,正要恭喜她,眼前突然闪过一行弹幕。
「别说!她怀的是侍卫的孩子,要嫁给太子顶包!」
我手一抖,指尖的力道卸个干净。
恭喜的话卡在喉咙,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长姐陈芷柔正垂着眼,嘴角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她没注意到我的僵硬。
她抬起眼,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怎么样?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她要拿我这个御医妹妹当幌子。
她要把那个野种,名正言顺地带进东宫。
将来一旦事发,太子震怒,第一个被推出来灭口的人,就是我。
陈家满门,都要为她的罪孽陪葬。
好一个我的好姐姐。
我收回手,指尖冰凉。
我把那份惊骇压进心底,面上平静无波。
姐姐身体很好,什么病都没有。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层温柔的假面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的惨白和错愕。
什么?
思思,你再好好看看,我最近总是犯困,还恶心。
她急切地把手腕又递过来一些。
我没接。
姐姐,脉象平稳,气血充盈,没有任何不妥。
除了那道微弱却清晰的滑脉,她身体确实很好。
犯困许是春乏。
恶心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