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她并不惊讶,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是宋棠吧?怎么,不甘心被甩,来找正室闹?”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陆放冷着脸冲了进来,一把将周茉护在身后。
“宋棠,我说了别无理取闹,你非要闹得大家都难堪吗?”
周茉顺势往陆放怀里一倒,手扶着额头,声音娇弱。
“阿放,别怪宋小姐,她也是一时想不开推了我一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颠倒黑白,“我没有推她,我连碰都没碰她。”
陆放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他厌恶地看着我,猛地伸手推了我一把。
“你发什么疯!”
他的力气很大,我毫无防备,整个人重重地向后倒去。
后腰狠狠撞在桌角上,剧痛瞬间从腹部传来,撕裂感让我眼前一黑。
我瘫软在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我疼得蜷缩成一团,颤抖着向陆放伸出手。
“陆放……孩子……我怀孕了……救救孩子……”
陆放的瞳孔猛地一缩,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
“阿放,我头好晕,好像低血糖犯了……”
周茉带着哭腔的声音适时响起,她死死拽住陆放的衣袖。
陆放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他转过身一把抱起周茉,大步向外走去。
经过我身边时,他冷冷地丢下一句。
“别装了,刚才还生龙活虎地要打人,这会儿就怀孕流产了?宋棠,你的戏太过了。”
我躺在地上。
腹部的剧痛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撕碎,连同最后一点爱意一起消散在那个午后。
我颤抖地掏出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孩子没保住,我也因为大出血,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陈意红肿的双眼。
还没等我从失去孩子的麻木中缓过劲来,家里的电话打了过来。
邻居阿姨哭着告诉我,我爸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了陆家和周家联姻的消息。
又听说了我在餐厅被打流产的事。
怒急攻心,突发心梗,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我好像有点忘了当时的感受,只知道自己签了流产手术的单子,又回老家处理了父亲的后事。
做完一切,我注销了社交账号,换了手机号码。
“宋棠……”陈意担忧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想到那个畜生了?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还有脸出现在你面前……”
我拍了拍陈意的手背,示意她消消气。
“都过去了,我和他早就两清了。”
陆放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