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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这天,我和女友刚要交换对戒。
她的养弟突然冲上台:
“婉婉姐,未来姐夫就是个拍三级片的,这种男人你也敢嫁?”
满场哗然。
众人原以为是什么婚礼恶作剧。
下一秒,陈彬竟在大屏幕上放出了视频:
“咱们新郎官可是大红人,一年拍了六十多部,片酬报价都得两万打底呢。”
看着影片中和我神似的脸。
我愣住了。
我一个坐拥千亿家产的黑道太子爷。
平时给手下赏个几百万,也不过洒洒水。
为了两万块卖身,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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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大屏幕上露骨的画面。
宴会厅哗然一片。
见我面色涨红,陈斌一把夺过司仪的话筒:
“林澈,你平时不穿衣服都给那么多人看过了,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我咬紧牙关,死死瞪着陈彬:
“我根本没拍过这种东西,现在AI换脸技术这么成熟,指不定是有人别有用心,恶意栽赃!”
他颤了一下,依旧底气十足:
“林澈,我可是联系过拍这些电影的导演,他说了,当时请的男演员就是你,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闻言,我当场笑出了声:
“你说的是哪位名导?我见都没见过,他就敢说雇过我拍这种电影?”
“有本事让他本人出来,我们当面对质!”
见我丝毫不慌,陈彬反倒有些乱了。
他提高音量,大声嚷嚷:
“脸长得一样你说是AI换脸,那身材呢?你要想证明不是自己,就把衣服脱了,让大家好好对比一下。”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故意刁难。
让我当着这么多人自证,即便清白,我也会沦为笑柄。
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
陈彬分明是存心要我出丑。
我随即看向苏婉,语气诚恳:
“婉婉,这人是不是我,你仔细看看就知道了,就算身材差不多,可有些地方是没办法作假的。”
听我这么说,苏婉顿时脸一红:
“林澈,我们之前每次是都关了灯的,这我怎么知道啊?”
她又羞又气,跑到陈彬面前:
“赶紧把视频关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也不嫌害臊!”
陈彬一愣,赶紧示意工作人员关掉大屏幕。
接着义正言辞道:
“婉婉姐,我的确是欠考虑了,可...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啊。”
“要不是被我发现,你今天可就差点被这个人渣骗惨了,他这种拍小电影的,不知道和多少女演员合作过,作风败坏,指不定还染了什么病呢。”
苏婉当场脸色铁青,看向我:
“陈彬是我弟,他从小到大都不会撒谎,而且他和你也没有过节,怎么会平白造这种谣?”
“如果是你就大方承认。既然是过去的事,我不会追究......”
苏婉的话让我心凉了半截。
在一起三年,我原以为她对我知根知底。
不曾想,她也会被这些子虚乌有的事动摇。
我忍着没发作。
看向陈彬,眼神阴冷:
“行,我现在就报警,等警察来了自会调查清楚,要是证明这些视频是有人恶意捏造,毁我名声,我绝不会放过造谣的人!”
我拿出手机正要拨打110,却被苏婉一把拦住:
“林澈,你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要是报警把事情闹大,上了新闻头条,你让我们苏家的脸往哪儿搁?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我心一颤,声音发紧:
“婉婉,如果不证实清楚,那大家岂不是都要认定我是个三级片演员?”
话音刚落,苏婉抬手就扇了我一巴掌。
怒气冲冲:
“不管是不是你,今天这事也是因你而起,你的清白,比起我们苏家的颜面算得了什么?”
望着苏婉羞愤不堪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无奈选择了妥协:
“好,我依你...等婚礼办完了,咱们再解决这件事。”
可下一秒,陈斌却趁我不备。
从背后狠狠踹了我一脚。
我猝不及防,直接扑到了香槟塔上。
轰的一声,酒杯碎了一地。
我浑身湿透,手掌被碎片扎的血肉模糊。
整个人狼狈至极。
陈彬居高临下打量着我,眼里满是讥讽:
“你到底是有多不要脸啊,都这样了还做梦想娶婉婉?”
“行,我这就把你的老底都揭个遍,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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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再次打开大屏幕。
将一组照片展示在所有人眼前。
照片上,我正与一位雍容贵气的中年女人挽着手。
姿态亲近,随后一同上了车。
陈彬指着照片,扬声讥讽:
“林澈,拍小电影赚的还不够吗,私下又给富婆当小白脸,为了赚钱你也太拼了吧?”
我踉跄着起身,擦去脸上的酒渍。
盯着那组照片不由冷笑:
“我和我妈一起逛个街,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那种关系?”
听到我这么说,陈彬笑的更得意了:
“谁不知道照片上这位,是咱们江城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不过和人家一个姓,就真敢往上攀亲戚了?”
他转向宾客,故意阴阳:
“不过仔细一想,这林总好吃好喝养着他,那可不就是他的衣食父母,叫金主一声妈妈好像也合情合理。”
此前,我的确对苏婉隐瞒了真实身份。
毕竟林家驾驶显赫,在江城更是独大一方。
一方面,是树大招风。
另一方面,我也不想苏婉因此感到压力。
才计划完婚后再和她坦白。
我强压下翻腾的怒意,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玉镯。
颤抖着递给苏婉:
“婉婉,那天我妈只是陪我去给你挑订婚礼物,这只手镯就她特地给你这个儿媳挑的。”
苏婉的目光落在镯子上。
非但没有缓和,反而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
一把挥开我的手,手镯应声飞落。
摔在地上碎裂成几段。
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怒声谩骂:
“林澈,我说你以前哪来那么多钱给我买礼物,原来是做这种勾当赚的!”
“你恶不恶心啊,都这样了还要继续撒谎,你真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事已至此,我知道自己是没法解释清了。
只好拿出手机,给我妈打去电话。
眼下,唯有她出面才能澄清一切。
然而接连拨了好几次。
电话那头却一直提示无人接听。
我心急如焚,额头冒出冷汗。
陈彬呲笑不已,对着我打趣:
“哟~这是要打给谁啊,是你的金主妈妈吗?”
“人家林总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觉得她会为了你这么个小角色亲自出面?别做梦了!”
随即,他一声令下。
十几个保安立刻冲上台,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陈彬慢悠悠走过来,抬脚在我头上用力碾了碾:
“婉婉姐,这个人渣耽误了你三年的青春,你说要怎么教训他,才能弥补你的损失?”
我昂起头,看向苏婉。
她站在那里,眼中没有一丝温情,只剩嫌恶:
“只要别闹出人命,其他随便你...”
得到苏婉的默许,陈彬兴奋的摩拳擦掌。
直接让人把我拖出了宴会厅,带到酒店后门。
那里停着一辆面包车。
我心底一沉。
还来不及开口,就被一棒子敲晕过去。
等醒来时,我已经一丝不挂躺在了宾馆大床上。
手脚被牢牢铐住。
定睛一看,除了陈彬和他的手下。
房间里还有七八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
正虎视眈眈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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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彬冷冷一笑,对她们说道:
“几位姐姐,你们上次不是嫌我找的男模不对口味吗,我今天特意挑了个会伺候人的,保证你们满意!”
女人们咧嘴坏笑:
“陈彬,姐几个平时真没白疼你,居然找了个这么秀色可餐的鲜肉。”
我拼命挣扎。
即便手腕被勒出血痕,也根本挣脱不开。
更要命的是,我居然在这种时候出现了反应。
见状,陈彬赶紧拿出手机。
对我一通乱拍:
“不愧是专业演员,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该说你敬业,还是说你下贱好呢。”
我面红耳赤,几乎被屈辱和愤怒冲昏了头脑。
显然,陈彬一定是提早给我下了药。
怪不得我此刻会口干舌燥,心跳飞快。
眼看几个女人越凑越近。
那股浓重的香水味几乎让我窒息。
我瞬间被吓得冒出冷汗,只能扯着嗓子大叫:
“滚开!别碰我...你们不要过来!”
其中一个穿着豹纹裙的女人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
“阿彬,还是你懂姐姐,知道我就喜欢这种脾气犟的小男人,驯服起来更有意思。”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
我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玩弄。
而这些不堪的画面也被陈彬完整录下。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折磨到伤痕累累,全身脱力。
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着。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我虚弱睁开眼。
这才发现,苏婉竟然也来了。
她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
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用尽力气,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婉婉,救救我…”
可苏婉一动不动。
她死死咬着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下一秒,她就端起装酒的冰桶。
一股脑泼了上来。
刺骨的冰水劈头盖脸浇在我身上。
经这一刺激,我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些。
也看清了苏婉脸上羞愤至极的表情。
“林澈,你怎么能这么恶心,几个老女人你都能下得了嘴?”
陈彬赶紧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安慰:
“婉婉姐,我早和你说了,像他这种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不过是随便找了几个人试探试探他,结果呢他倒好,来者不拒,玩得比谁都嗨!”
苏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决绝。
“我之前就不该心软,居然还想着留你一条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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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婉的示意下。
陈彬命人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出宾馆。
装上了车。
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公园湖边。
在把我从后备箱拖出来后。
看到这一幕,不少人都凑上来看起热闹。
见人越来越多,陈彬拿起扩音喇叭,高声说道:
“大家来看看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瞒着自己未婚妻在外面给富婆当小白脸,为了赚快钱还拍了不少三级片。”
话音刚落,陈彬的几个手下就抬出一个竹笼。
强行把我塞了进去。
“不…放我出去!陈彬,你疯了吗?”
我在笼子里惊恐挣扎着,声音叫到近乎嘶哑。
然而陈彬却毫不在意。
他大手一挥:
“这种人渣,就该尝尝浸猪笼的滋味!”
噗通一声,我被沉入冰冷的湖水中。
刺骨的寒意包裹全身,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我的口鼻。
就在我快要窒息时,笼子又被拖出了水面。
我眼前阵阵发黑,勉强喘息着。
用尽力气喊道:
“婉婉...我没有做过那种事,都是这个家伙陷害我..他伪造了视频,还给我下药...”
听到这话,苏婉的瞳孔颤了一下。
但最终还是化为更深的厌恶:
“给我继续,直到他肯承认为止!”
苏婉的话,彻底压垮了我最后一丝希望。
随后,笼子再次被沉入水中。
窒息、冰冷......如此反复。
不知被折磨了多久,我再次被拖上岸。
这次,苏婉让人打开了笼子。
我像一摊烂泥般被拽出来,一丝不挂瘫在地上。
还来不及缓一口气。
陈彬竟给苏婉递上一根皮鞭:
“婉婉,光是看着有什么意思,你得亲自动手教训,这样才够解气!”
在他的怂恿下,苏婉握紧皮鞭。
仅是犹豫了几秒。
就朝我狠狠挥下鞭子。
我蜷缩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哼。
到最后,我已经感觉不到痛,只剩下麻木。
瘫在血泊和泥泞中,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我还活着。
足足抽了我九十九鞭。
苏婉才终于作罢。
她扔下染血的鞭子,冷冷看着我,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这种人渣,活着只会让我们苏家蒙羞。”
十分钟后,我被陈彬拖到了后山。
他的手下早已挖好了坑,接着就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丢了进去。
泥土一锹一锹砸落在我身上。
我想呼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气音。
泥土越来越厚,压得我喘不过气。
视野也逐渐被黑暗吞没,只剩下口鼻处尚且还能喘息。
意识模糊间,我听到苏婉冰冷的声音:
“这最后一抔土,让我来埋吧。”
我绝望闭上眼睛。
等待死亡降临。
苏婉接过铁锹刚要铲。
就在这时,刺耳的汽车鸣笛声急划破夜空。
不远处,一个饱含怒意与杀气的女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给我住手!不知死活的玩意儿,连我林雪茹的儿子也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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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来人,苏婉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中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林总,您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陈彬更是满脸惊恐,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眼前这位,可是在江城呼风唤雨的传奇人物。
即便是苏家老爷子见了她,也得客客气气,退避三分。
我妈没心思搭理,快步冲到坑边。
只看了一眼,原本冷厉的面容瞬间变得煞白。
她极力克制着颤抖,声音冰寒刺骨: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给我挖出来。”
“林澈今天要是有个好歹,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一声令下,她的几名保镖立刻跳下土坑。
小心翼翼把我挖了出来。
抬出土坑,替我披上衣服。
看到我遍体鳞伤、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尤其脸上和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
我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猛地转头。
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向苏婉和陈彬:
“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这么对我的宝贝儿子!”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
苏婉当场僵在原地,嘴唇翕动:
“林总…您说什么呢,林澈他是您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陈彬吓得面无血色,结结巴巴附和:
“是啊林总,林澈他只是您包养的小白脸而已,就算您要护着他,也没必要说这种话吧。”
话音刚落。
我妈就走上前,扬手狠狠扇了陈彬一记耳光。
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打翻在地。
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陈彬捂着脸,趴在地上,却连哼都不敢哼。
“放你的屁,林澈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什么小白脸?你们是疯了还是瞎了!?”
听到这话,苏婉虽然惊诧,但仍试图争辩:
“林总,我知道您顾及颜面,可林澈他不过是个拍三级片的演员,不知道有多脏多贱呢。”
“他之前不光骗了我,肯定也骗了您啊,您千万别被他给蒙蔽了!”
闻言,我妈眼神一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一字一句道:
“苏小姐,你脑子是不清楚吗”
“我儿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来这个世上就是享福的!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事?”
说着,我妈一把扯下自己颈间的项链吊坠。
打开暗扣,里面是一张小巧的合影。
年轻时的她,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而那分明就是我小时候的模样。
看到这张照片,苏婉和陈彬如遭雷击,彻底僵住了。
他们这才惊恐意识到。
我妈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妈没再理会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立刻指挥手下把我送去了医院。
陈彬和苏婉见势不妙,转身想溜。
却被我妈的手下拦住去路。
“把我儿子弄成这样,你们以为自己跑得掉吗?!”
眼见闯下大祸,苏婉冷汗涔涔直接跪在地上:
“林总,我真的不知道林澈是您亲儿子啊,不然我绝不会这么对他!”
“都是陈彬!他非说林澈是个拍三级片的,还给一堆富婆当玩物,我也是被他给骗了啊!”
“够了!”
我妈厉声打断了她。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原因,既然得罪了我,那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来人,把这两个家伙给我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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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的VIP病房里。
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没有一处不疼。
我妈坐在床边,眼睛红肿。
见我睁眼,她立刻握紧我的手,眼泪又涌了出来。
“儿子,你总算醒了。”
“是妈不好..那天妈忙着开会,手机调了静音放在一边…等我看到你的未接来电打回去时,你已经联系不上了。
她擦了下眼泪,后怕得声音发颤:
“还好我让人查到了定位,抓紧赶了过去,要是再晚到一步…妈真是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我虚弱扯了下嘴角,声音沙哑:
“妈,我没事。”
随后缓了口气,轻声问道:
“苏婉和陈彬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我妈眼神瞬间冷厉下来,哼了一声:
“按我的脾气,像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本该当场就该剁碎了喂狗。”
“但我想着,既然他们得罪的是你,那也该由你亲手收拾,让你看着他们付出代价,才能好好出一口恶气。”
“人我已经关起来了,苏家那边我也打了招呼,所有合作全部终止,不出三个月,苏氏集团就得宣告破产。”
“本来苏家那点产业,就是我好心给他们口饭吃,没想到养出这么个反了天的东西!”
半个月后,我的身体逐渐康复。
可身上还是留下了不少狰狞的疤痕。
就像一道道屈辱的烙印。
出院当天,我妈直接带我回了家。
她领着我走向地下室。
铁门打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陈彬被倒吊在半空中。
浑身遍布鞭痕和瘀伤,早已不成人形。
而旁边一个齐腰深的水牢里,苏婉脖子上戴着沉重的铁镣,半个身子泡在污浊的水中,脸色惨白如鬼。
一见到我,苏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挣扎着扑到栏杆边,哭喊大叫:
“林澈,你快救救我,我当初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陈彬这个王八蛋骗了我!”
“那些视频林总已经查清楚了,就是他用AI换脸伪造的,林澈,我也是受害者,求你帮我和林总说句好话,求她放过我吧。”
看到我,陈彬也来了精神,涕泪横流:
“林少...林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当时就是嫉妒你,起初只想搅黄你的婚礼,我没想过要害你啊。”
“是我瞎了眼,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我妈看向我,语气平静:
“儿子,这两个人...要杀要剐都听你的。”
我冷冷地扫过他们惊恐万状的脸。
扯了扯嘴角:
“我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他们当初是怎么对我的,那我就怎么还回去,这样最公平。”
说着,我看向苏婉:
“你欠我九十九鞭,今天...一鞭都不能少。”
我妈点头,对旁边的手下示意。
因为我的力气还没完全恢复,只能让我妈的贴身女保镖来代劳。
鞭子破空的声音在地下室回响,伴随着苏婉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鞭,两鞭…
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她起初还能哭喊求饶,到后来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九十九鞭抽完。
苏婉早已浑身是血,但竟还吊着一口气。
我又看向面如死灰的陈彬。
“至于他这种人,杀了我都嫌脏手。”
“他当时不是想把我给活埋吗,行!现在就去弄一口棺材来,我也要让他尝尝被活活闷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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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妈的手下抬着一口棺材下来了。
陈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扑到我脚下。
疯狂磕头,额头撞得砰砰响。
甚至不顾一切要去舔我的鞋尖。
“林少,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只要您肯饶我一命,我愿意给您一辈子当牛做马。”
“求您了,不要活埋我啊!”
我厌恶退开一步。
仅仅动了个眼神,手下就理解了我的意思。
他们快步上前,强行把陈彬把塞进了棺材。
盖子合上的瞬间,里面传来绝望的撞击和凄厉的嚎叫。
钉子钉入棺木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陈彬被吓到魂飞魄散。
可他不知道,我压根没打算真活埋他。
只是想让他彻底感受我曾经历的恐惧。
这时,棺材里的撞击声突然停下了。
等手下打开棺材查看时。
陈彬蜷缩在里面,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口鼻流血。
他居然被活活吓破了胆。
心脏骤停,死了。
至于苏婉,她也因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
念在她只是从犯,我并未深究。
也是看在我妈和苏家微薄交情的份上,留她一条贱命。
在让人简单给她处理了伤口后。
就连夜把她扔回了苏家大门口。
不过半个月,苏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
欠下巨额债务。
为了还债,苏家被迫卖掉祖宅,将所有股份廉价抛售。
一家人连夜从江城搬走,据说是逃回了乡下老家。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苏婉。
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她有任何交集。
直到三年后的一个商业晚宴上。
我只是替我妈参加,稍微应付下场面。
没曾想偶然一瞥,却看到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竟是苏婉。
只不过,她现在却穿着酒店服务员的衣服。
端着托盘,在人群中小心翼翼穿梭。
曾经骄傲的苏家大小姐,如今却沦落到给人端茶递水。
卑微至极。
下一秒,苏婉也看到了我。
整个人瞬间僵住,手中的托盘一晃,差点打翻。
她慌忙稳住,眼眶却迅速红了。
宴会临近尾声,宾客逐渐散去。
苏婉也鼓足了勇气,端着水快步走了过来。
她把水杯轻轻放在我面前,声音细若蚊蝇:
“林澈,好久不见...”
我靠在沙发上,没有碰那杯水。
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她咬了咬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林澈…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还有今天...”
她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
“你知道吗,自行家里破产后,我们家欠了好几千万的债,债主三天两头就上来催缴。”
“我爸受不了打击,没多久就跳楼自杀了,我妈也跟着吃了药…没救回来。”
说着,她的肩膀开始颤抖:
“后来爷爷急火攻心,中风偏瘫,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每个月的医药费、护理费…只能靠我一个人支撑着,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眼中带着卑微:
“林澈,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年是我瞎了眼,是我蠢,被陈彬那个混蛋骗得团团转,还那样对你…”
“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做牛做马补偿你…”
看着她声泪俱下、悔不当初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我平静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苏婉,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屁话吗?”
她愣住了。
“你来找我,是因为还爱着我,还是因为走投无路,想从我这里捞点好处?”
我微微倾身,语气冷淡:
“你从前不是最讨厌撒谎的人吗,怎么自己编起瞎话来一点也不脸红?”
被我这么一拆穿,苏婉的脸色瞬间涨红。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见状,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随手丢在她脚边。
“这里有一百万,密码是六个零。”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念在苏老爷子当年对我还算和气的份上,这些钱就当是我施舍给你的。”
“从此以后,我们两清,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苏婉盯着那张卡,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摇着头哽咽:
“不…林澈,我不是为了钱,我是真的后悔了,想让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啊…”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废话,拿上钱...立刻给我滚蛋!”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保镖早已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
车子缓缓驶离时。
我透过车窗,看到苏婉缓缓弯下腰,颤抖着捡起了那张卡。
她紧紧攥着卡,蹲在地上。
把脸埋进臂弯里,身体剧烈耸动着。
哭到几乎要断气。
她是否真的悔过,我早就不在乎了。
曾经的风霜。
曾经的爱恨。
早已随风消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