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秒回:
“别动。
我现在开车来你家。
带了律师函模板、财产保全申请书、还有——
一份,你明天就能签的,离婚起诉状。”
当天下午,我被叫进公司会议室。
总监、HR、我的直属上级,三人围坐长桌。
总监推了推眼镜:
“苏念,上季度你负责的‘云启教育’项目,客户投诉三次。
说你回复邮件延迟超48小时,关键节点沟通失焦……”
我开口:“我有完整工作日志和邮件截图,所有延迟,都因家庭突发状况报备过。”
HR微笑:“但制度就是制度。公司不是慈善机构。”
上级低头翻文件,没看我:
“念念,你最近状态,大家也看在眼里。
考虑下,休个长假?或者……转岗到后台支持部?压力小些。”
我看着他们。
忽然明白了。
陈屿不是在威胁我。
他是在,清理我的所有退路。
他要让我无处可去,无路可退。
我站起来,把工牌轻轻放在桌角。
“不用转岗。”我说,“我辞职。”
总监一愣:“你……想好了?”
我点头,声音很轻,却像刀刮过玻璃:
“想好了。这个家,已经没我的位置了。
那我的工作,也没必要,再为一个,根本不在乎我的人,拼命了。”
我走出会议室。
手机在包里震动。
是陈屿。
我没接。
他发来微信:
“你辞职了?”
“——好。那今晚,我们正式谈离婚。”
“我已经请了律师。”
“你最好,也找一个。”
“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名下那套婚前房产,加了我的名字。”
“你这几年工资,大部分进了联名账户。”
“而我,给了李姐三百多万。”
“你猜,法院,会怎么分?”
我站在公司大楼玻璃幕墙前。
倒影里,女人脸色苍白,眼睛却亮得吓人。
我举起手机,对准自己的脸。
打开录像。
镜头里,我直视着那个倒影中的自己,一字一句,清晰、稳定、毫无颤抖:
“我叫苏念。
2024年4月16日,我正式确认:
我的丈夫陈屿,与育儿嫂李秀兰,存在婚内不正当关系;
他系统性剥夺我的家庭主权,包括居住权、育儿权、财政权、情绪陪伴权;
他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