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指着我的鼻子骂娘,非说我是变态色狼。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种穷酸样也配看我?”
围观群众把商场围得水泄不通,都在等我这个“变态”出丑。
警察刚要开口询问,富婆更是扬言要找人弄瞎我的眼。
我笑了,这可是你说的,后果自负。
当着警察和她的面,我把手指插进了眼眶。
“啵”的一声脆响,画面惊悚。
我把那颗沾着灰尘的义眼扔进富婆的高脚杯里。
“这只眼送你了,拿回去慢慢看。”
那一刻,全场鸦雀无声,富婆看着杯子里的眼球,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01
刺耳的警笛声混杂着人群的尖叫,将商场奢华的穹顶震得嗡嗡作响。
我站在混乱的中心,和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
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那只在高脚杯里沉浮的义眼,清晰得可怕。
它静静地凝视着这个世界,比我这只完好的左眼看得更透彻。
警察冲了过来,将我与骚动的人群隔开。
富婆孙丽华被她的保镖手忙脚乱地抬走,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妆容已经哭花,只剩下惊恐和狼狈。
“先生,请跟我们回一趟警局。”
一个年长的警察语气严肃,但眼神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我点点头,没有反抗。
我平静地伸出双手,任由冰冷的手铐锁住我的手腕。
警车里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光,城市的繁华热闹,都和我没有关系。
到了警局,我被带进一间审讯室。
灯光惨白,照得人无所遁形。
一个年轻的警察,胸牌上写着“张伟”,给我倒了一杯水。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眼神里带着好奇和难以察觉的同情。
“姓名?”
“陈默。”
“年龄?”
“二十五。”
“职业?”
“外卖员。”
我有问必答,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律师模样的跟班。
他大约五十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里的戾气破坏了那份斯文。
他就是钱坤,孙丽华的丈夫,上市公司的老总。
我对他并不陌生,这五年来,他的脸无数次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就是你,伤了我太太?”
钱坤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眼神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空洞的右眼眶上,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极力掩饰的惊慌。
他慌了。
这就对了。
“我没有伤她,是她自己晕倒的。”我平静地回答。
“你当众自残,造成公众恐慌,还把我太太吓得进了医院,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你管这叫没伤她?”
钱坤冷笑一声,他身后的律师立刻递上一份文件。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这件事,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一,我让你把牢底坐穿,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二,签了这份协议,拿上这笔钱,滚出这个城市,永远别再出现。”
他将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