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继续做你的伪证,让我被冤枉。”
“然后,我会在法庭上,把这段录g音,公之于众。”
“到时候,你和王东,就是故意杀人未遂,再加一个伪证罪。”
“数罪并罚,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第二。”
我顿了顿,看着她因为恐惧而逐渐放大的瞳孔。
“去跟警察说实话,告诉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是王东干的。”
“你只是因为害怕,才被迫说了谎。”
“作为污点证人,主动揭发,你有功。”
“或许,还能争取一个从轻处理。”
“你自己,选吧。”
05
刘芸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我的话,像两把锋利的刀,插在她的面前,让她无论如何选择,都必然会鲜血淋漓。
一边,是她同床共枕的丈夫。
另一边,是她即将要毁掉的亲生女儿。
她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往下掉。
“念念……你不能这么对你王叔叔……”
“他……他也是爱娇娇心切……”
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为那个男人辩解。
我的心,彻底冷了。
“爱她?”
我冷笑一声。
“爱她,就要用我这条命去换吗?”
“妈,你清醒一点!”
“他要杀的人,是我!是你的女儿!”
“如果今天躺在医院里的是我,他会为你流一滴眼泪吗?”
“他只会庆祝,庆祝甩掉了我这个包袱!”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敲在刘芸的心上。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捂住了脸。
压抑的哭声,从她的指缝间溢出。
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
但我需要再加一把火。
“你知道秋水仙碱是什么吗?”
我平静地问。
她茫然地抬起头。
“那是剧毒,没有特效解药。”
“中毒之后,会经历极其痛苦的器官衰竭过程,最后在清醒中死去。”
“王东,就是想让我这样死。”
“而你,我的好妈妈,差一点就成了他的帮凶。”
刘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我没有……我不想的……”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你是不想,还是不敢?”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你懦弱,你自私。”
“你为了保住你现在安逸的生活,为了讨好那个男人,就可以牺牲我。”
“从你嫁给他的那天起,你就已经不是我的妈妈了。”
“你只是王东的妻子,王娇娇的后妈。”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字字诛心。
刘芸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有震惊,有羞愧,还有一丝被我说中心事的恼怒。
“我没有!”
她尖叫起来。
“徐念,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怀你十月,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看,她急了。
她开始用母爱来绑架我了。
可惜,迟了。
“养我?”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确定你是在养我,而不是在养一条狗吗?”
“从我上高中开始,你给过我一分钱的零花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