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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一个黄毛,眼中露出令人作呕的邪光,嘿嘿低笑起来:
“哟嗬,姓沈的还真够意思,给哥几个留了这么个大礼?绑好了送上门来的豪门大小姐,啧啧,这趟活儿接得值啊!”
其他几人跟着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
“你们想干什么?!谁让你们来的?!”她厉声喝问,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干什么?”黄毛嬉笑着逼近,伸手就想来摸她的脸,“当然是干点让任大小姐终身难忘的事儿啊......”
“滚开!”任清雪猛地偏头躲开,厉声尖叫,“救命!!!”
凄厉的呼救声在公寓里骤然响起。
与此同时,楼下刚启动引擎的沈渡,隐约听到了一声尖叫?
像是......任清雪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侧耳细听,窗外只有夜风。
幻听了吧。
那个恶毒的女人,被绑一会儿也是活该!
他不再犹豫,狠狠一脚油门离开。
公寓里,任清雪的嘴被一只手死死捂住,求救声戛然而止。
在混混靠近后,她用脚狠狠提向最近的人的下身!
“嗷!”惨叫一声,那人捂着痛处蹲了下去。
“操!敬酒不吃吃罚酒!”
黄毛怒了,一巴掌掴在任清雪脸上,打得她耳边嗡嗡作响。
另一人眼珠一转:“老大,跟她费什么劲?我这儿有好东西,保管什么贞洁烈女,待会儿都得求着咱们!”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白色粉末。
黄毛捏着纸包,晃到任清雪面前:“来,大小姐,给你尝尝鲜......”
就在她凑近的瞬间,任清雪向前一吹!
大部分粉末被他们吸食了大半。
“咳咳咳!我操!我的眼睛!”黄毛首当其冲,顿时惨叫起来。
眼前一下子乱成一团。
任清雪心脏狂跳,挣脱开绳索往门外跑去!
“妈的!那贱人跑了!抓住她!”
任清雪不敢有丝毫停顿,可腿越来越软,视线开始模糊摇晃,那粉末她也吸入了一星半点,一股燥热从小腹悄然窜起。
就在这时,一户人家的门从里面打开。
任清雪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里面男人的怀里,一起跌进了门内。
男人完全愣住了,僵在原地。
“帮我......” 任清雪抬起头,声音沙哑破碎。
“求你......帮我......”
男人想要推开她询问:“你......”
话未说完,任清雪的唇已经胡乱地印了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燥热已经褪去。
任清雪看向身侧男人的睡颜,即使睡着也透着一股清隽冷冽的气质。
长得很不错,没有吃亏。
任清雪悄无声息地离开。
等到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她和沈渡来到民政局门前。
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有露面,那些混混拍的照片已经满天飞。
沈渡咬牙问:“那些照片怎么回事!”
任清雪懒得理他,瞥了一眼他身边的周晓云,意思不言而喻:“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是怕你对她们母女再下毒手!”
任清雪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了。
直接去到离婚登记处。
这是最后一次踏入这里。
工作人员也对他们这对他们见怪不怪,就在钢印即将落下时。
沈渡喉结滚动了几下,开口:“清雪,那些照片和谣言我都可以原谅你,但你要答应我,不再欺负晓云她们母女。”
他觉得自己这话说得足够大度,任清雪应该会流露出欣喜。
然而,任清雪直接忽视他的话,示意工作人员继续。
离婚证办理好后,头也不回的转身。
沈渡愣在原地,看着她干脆利落的动作,心头那股不安骤然放大。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身后的周晓云,趁着沈渡愣神之际,低声挑衅:
“就算你是千金大小姐那又怎么样呢?现在,众叛亲离、人人喊打的滋味,好不好受?”
任清雪扯了扯嘴角,轻笑一声:“我保证,你们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很精彩。”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沈渡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地往前追了一步,却又硬生生停住。
周晓云适时地挽住他的胳膊,声音温柔带着担忧:“沈哥,你怎么了?我们回去吧......”
沈渡没有动。
他看着任清雪消失的方向,心脏深处传来一阵刺痛。
自己好像真的失去她了。
任清雪坐在车上,眯眼看了看晴朗的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仿佛将纠缠了九十九次的沉重、委屈和不甘,全部倾吐了出来。
一身轻松。
从此以后,他们爱恨均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