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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夫人,原来您在这!”
几个暗卫一拥而上:“属下奉南宫大人的令,带您回府!”
说罢,他们就想上前擒住江霁月,却被她敏捷地躲开了。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江霁月冷冷地翻身上马,她知道,南宫九诚要找她算账。
但她不怕!
她驰马甩开暗卫,先到医馆把伤重新包扎,再换了身新衣裳,才悠悠地走回南宫府。
府内气氛压抑,下人们见她走进来,一声不敢吭,只是偶尔抬头朝她露出一抹同情的眼神。
南宫九诚正哄着江玥瑶喝药,一见到她进来,眼神瞬间冷若冰霜。
“伤了瑶瑶,还敢穿得如此招摇?”
他的视线落在江霁月新换的红裙上:“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江霁月冷嘲一声:“怎么,你的瑶瑶进府之后,我连穿什么衣裳都不能自己做决定了吗?”
南宫九诚眼底温度骤降,握住药碗的手绷得发紧,薄脆的瓷碗生出丝丝裂隙。
“可以。”
“但你伤了瑶瑶,必须付出代价。”
他面色阴沉,眼底带着一抹狠意:“瑶瑶生性良善,正缺几分如你这般的傲气,既然你这么喜欢红色,那就赠一抹红给瑶瑶吧。”
“来人!”南宫九诚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割下江霁月一块肉,给瑶瑶补身!”
侍卫面面相觑,终究不敢违逆,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江霁月。
她身体微微一震,望向南宫九诚的双眸一片死寂。
南宫九诚移开目光,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有怨报怨,这是你应得的。”
江玥瑶压下心中的得意,轻轻靠在南宫九诚肩头撒娇。
“九诚,我从没见过割肉的场景,我害怕。”
“无妨。”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抬眼吩咐侍卫:“拖下去割,别脏了瑶瑶的眼。”
“是!”
几个力大无穷的侍卫如铁钳般锢住江霁月,把她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力度大到几乎压碎她的骨头。
匕首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贴着江霁月的胳膊往右刺,一直划到胸口,硬生生割下一块血淋淋的肉。
江霁月眼前一黑,疼得撕心裂肺,却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哭声,所有的委屈都卡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哽咽。
割下的肉被侍卫用托盘端到南宫九诚面前,他紧握拳头,双眸深邃阴沉。
沉默了几个呼吸后,南宫九诚大步走出门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软成一滩烂泥的江霁月。
“只要你向瑶瑶认错,我就召太医来为你医治。”
江霁月额前碎发沾满了冷汗,她强撑着抬头:“我江霁月,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认错!”
伤口的疼阵阵袭来,胳膊早已麻木,但心,却比伤还要疼上百倍。
“好,很好!”南宫九诚声音极冷,“来人,把她关进柴房磨磨性子,等什么时候瑶瑶的伤痊愈了,再把她放出来!”
江霁月冷冷地笑着:“南宫九诚,希望你别后悔。”
这一关,下次再见到的,就是她江霁月的尸体了。
“我做事,从不后悔,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