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姜月精致地妆容在崩塌,强烈地恨意涌上眼眶。
姜柠冷笑着转身:“我的宝贝凭什么给你看?”
“就凭我也是姜家人!我是你姐!”姜月提高音量吼。
“你也配?”姜柠笑了,“你上过族谱了吗?”
“我……”姜月语塞。
“姜月,你别以为老头给个玉镯子你就是姜家的人。姜家族谱上只有我姜柠!”
“我也是姜家的孩子!我身上流着姜鸿斌的血!”
“哈哈!流着他的血的人多了去了,可不止你姜月。”姜柠斜睨着姜月,像在看小丑。
姜月十指紧收,尾甲咯进掌心也感觉不到痛。
姜鸿斌有很多私生子女,她仅仅排行老六而已。所有人不论男女,全都不被认可。
他们进不了姜宅,上不了族谱。
像一群活在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只能看着姜柠以姜大小姐的身份四处招摇,极尽富贵。
尤其两年前姜鸿斌突发重病,姜柠通过和傅砚书的联姻继承了姜氏集团后,他们这些私生子一毛钱都拿不到了!
如果再拿不到钱,她就活不起了!
想到此行的目的,姜月隐忍道:“我和他们不同。我做过亲子鉴定!即使上不了族谱,姜鸿斌的财产也有我一半。”
“按律法是这样的。所以……”姜柠优雅转身,“姜月,等他死了你再来吧!”
金碧辉煌的过道,回响着姜柠的脚步声:咔、咔,咔……
每一声回响都和姜柠一样嚣张!
姜月恨恨地瞪着姜柠的背影,拨出一通电话:“四哥,姜柠离婚了。傅家不再是她的靠山,咱们都可以行动起来了……”
……
姜柠心情很美丽,走路带风。
只要年宝不是姜家人,谁生的都没关系。
她愿意宽容大量,不追究傅砚书婚前生子的事情。
当然,金钱赔偿得到位。
“柠柠,快坐!姐妹们就等你了。”好友顾微月招手。
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人,正在喝酒玩牌。看到姜柠,都自觉地把C位让出来。
姜柠也不客气,落座C位。
“随便点,今晚我买单!”姜柠豪气的挥手。
宋语然问:“姜总,听说你恢复单身了?”
“嗯。”姜柠呷着酒。
今天没领成结婚证,明天领也一样。四舍五入,已经单身啦!
“姜总,傅总可是人间极品。你和他离婚太可惜了。”宋语然遗憾道。
“我把机会留给大家。姐妹们,大胆地往前冲吧!勇敢者先享受!”姜柠说。
包间里未婚的富小姐们,哪个不知道傅砚书?心仪他者大有人在。
听姜柠这么一说,便有人蠢蠢欲动了。
“姜总,傅总好难追的。有没有内幕消息透露呀?”
“有!”姜柠眯了眯眼,“傅砚书讨厌红色,吃花生过敏,不喜欢鲜花……”
吧啦吧啦,把傅砚书的个人喜好卖了个精光。
顾微月都无语了,扯扯她的袖子:“柠柠,这样不好吧?”
“很好。”姜柠豪放地干尽杯中酒,“各位姐妹,我先干为敬!等你们好消息!”
“姜总,我也干了!”
“……”
姜柠不仅掏钱,还愿掏前夫,谁不喜欢?
一个个都活跃起来,为姜柠提供情绪价值。
————
华庭,年宝吃饱后看了会儿动画片,就找傅砚书玩。
“爹地,家里为什么没有宝宝的玩具呢?”
“……那些不好了,咱们买新的。”
傅砚书学姜柠的台词安慰小朋友,紧急发信息给助理姚成:【用最快的速度,送一些五岁男孩的玩具到华庭。】
姚成看着收货地址陷入思索:姜总的私宅?难道姜总有个五岁的孩子?
怪不得傅总要离婚。
姚成带着一肚子的好奇心,迅速送玩具到华庭。
傅砚书被迫和年宝玩捉迷藏,玩得要崩溃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去开门。
“傅总……”姚成同情地看着颓废的老板。
可怜的傅总,被绿帽压弯了腰。
“傅总,以前的事就别提了。你今天和姜总离婚,也算及时止损了……”
傅砚书没好气的横他:“止什么损?”
“姜总不地道!儿子都五岁了,还骗人是头婚。”姚成赶紧改口,站在老板的角度义愤填膺,“傅总,咱们可以告她隐瞒生育史!”
“你自己进来看。”
傅砚书转身到客厅,把玩具一股脑地倒在地上,温柔道:“年宝,你自己挑着玩吧!”
“谢谢爹地。”年宝挑了一个飞机模型,开始自己组装。
颓废冷脸一秒变慈父,姚成惊呆了。
难道傅总想当后爸?
太……太没骨气了!爱情就那么香吗?
“姚叔叔。”年宝回头,甜甜地唤。
姚成吓得语无伦次:“傅,傅总,我真不知情……我是你的人,绝对没有包庇姜总……”
“闭上你的嘴,好好看看。”傅砚书的心也随着那声“姚叔叔”咯噔了几下。
年宝竟然认得姚成?
姚成终于发现不对劲儿!
他看着年宝,眼睛越睁越大:这脸蛋、这气质……不就是缩小版的傅总吗?
闹了半年,不是姜总给傅总戴绿帽。是姜总在帮傅总养儿子啊!
姜总……也是个为爱盲目的、善良地霸总!
就是不知傅总是和谁生的儿子,连他这个跟随七年的助理都不知道。
“年宝,你自己玩会儿,我和姚成说几句话。”
“好的,爹地!”
傅砚书把姚成推到大门外,压着嗓子道:“有什么看法?”
“傅总厉害啊!儿子都这么大了。”姚成转怒为喜,激动地搓手。
“不是我生的。”傅砚书烦躁地掏出烟,叼在嘴里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扔了。
根据他紧急补充的育儿知识:不能让幼儿吸收二手烟。
姚成愣住:“啊?”
“我怀疑他是老傅的私生子,你去暗中调查一下。切记,不能惊动任何人。”傅砚书说。
“傅董?”姚成再次受惊,“不能吧?傅董爱妻如命,早就结扎了……”
“只要想生,有的是办法。去查。”傅砚书目光阴沉。
以前,他冷眼看着姜柠和私生子们斗。现在,居然轮到他了!
五岁的小孩对他没什么威胁,但孩子的妈就未必了。
能把孩子藏五岁,绝对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