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愕地瞪大眼。
我却一如既往地平静。
“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我把你的肚子搞大的!再说了,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你怀了谁的孩子找谁去?我不是接盘侠。”
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见我如此冷漠。
她不敢置信地张大嘴。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她本能地想要挂断。
眼角余光瞥到那个熟悉的名字。
手不自觉地按了接听。
林辰的撒娇声从电话那端传来。
“薇薇姐,我被甲方困在酒局脱不了身,那些人非要灌我酒,我实在喝不下了,他们还摸我,我该怎么办?”
不等他说完,谢薇薇立马紧张地安抚。
“你别怕,我马上到。”
“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那小心翼翼的语气仿佛在哄一个孩子。
我还在愣怔。
耳边已经响起她摔门而去的声音。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脑海里蓦然响起,刚创业时为了帮她拿下一笔订单,我被二百五十斤的富婆困在酒店。
情急之下,我给她打电话。
她漫不经心地听我讲完。
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你一个大男人,让人家揩点油怎么了?”
“这是在创业,你能不能别那么矫情?”
说完她啪地把电话挂了。
最后,我咬着牙从酒店三楼跳了下去,才终于脱困。
等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家。
谢薇薇在床上睡得正香。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一个字也没有问,就好像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原来,爱与不爱的差别这么明显。
只可惜,过去我一直视而不见、自欺欺人。
我让保姆把婚纱照和所有的情侣用品全部丢掉。
这些东西是我一点一点置办的。
花了无数心思和时间。
如今一股脑儿清理,说不心痛是假的。
可即便如此,我也必须把这段感情从我的生命里彻底剜除。
就像剜除一个肿瘤一样。
不然它会吸光我全部的生命力。
做完这一切,我刷到林辰更新的动态。
背景是酒店大床。
镜头里只展露出一双十指交缠的手。
手上的戒指与我无名指上戴的俨然是一对。
我冷笑地看着照片下那行配文。
“爱不靠说而靠做。”
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憋的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律师发来消息。
“顾总,一切文件准备就绪,需要我现在向法院提交离婚诉讼吗?”
“不急,你现在马上去给我调查一下谢薇薇公司的总裁助理林辰。”
“我要他所有的物料。”
第二天,我正在家里等律师的消息。
谢薇薇突然电话通知我。
公司要举行股东大会。
我作为元老之一,理应参加。
这种会议一般是在年末等重要节日才举行。
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关子?
但我还是去了。
来到顶楼会议室。
我惊讶地发现所有股东都已到位。
他们严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