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说话,而是悄悄握紧了腰间一把防身的短刀。这是爹爹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窗外的人显然失去了耐心,“唰”地一声,又是一道寒光射入,比刚才更急,更狠!同时,窗户被一股大力撞开,一条黑影如狸猫般窜了进来。他落地无声,手中寒光闪闪,直取我的咽喉。
我侧身急闪,手中短刀本能地格挡。当的一声,火星四溅,我虎口发麻,短刀险些脱手。这人好大的力气!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清了他的身形。他穿着一身紧身的夜行衣,动作迅捷而狠辣。他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浓浓的杀意,招招致命。这绝不是普通的盗贼,他是真想杀我!
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我已被他逼到墙角。他手中的短剑,冰冷的剑锋贴上了我的脖子。
“玉笛。”他言简意赅。
“不在我身上。”我说,声音因恐惧而干涩。这是实话,那玉笛,我向来藏得很小心,不会随身带着。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就在这时,隔壁老哈桑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哼,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黑衣人明显分了神。我抓住这一瞬间的破绽,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向他的胸口。他“唔”了一声,踉跄后退。我趁机从他腋下钻过,冲向门口,大声呼救:“塔西!老哈桑!”
塔西就住在客栈的马棚边上,他睡觉一向警醒。
那黑衣人见势不妙,并不恋战,反手一扬,又是几枚暗器射来,阻了我的去路。他则趁势转身,从窗口窜了出去,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我扶起被撞晕的老哈桑,他的后脑勺肿起一个大包。塔西也提着马刀冲了进来,他衣衫不整,显然刚从睡梦中惊醒。
“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像听到打斗声?”塔西焦急地问。
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那缕我苦苦追寻的笛声,似乎又在风中响起,但这一次,却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玉笛……凌烟……我爹爹的死……这个黑衣人,他为什么要抢玉笛?他和苏勒是什么关系?苏勒现在又在何处?
谜团像戈壁滩上的沙丘,一座连着一座,望不到尽头。而我,已经深陷其中。
我感到疲惫,不是身体,而是心。这支玉笛,曾是我全部的希望和念想,我以为找到它,就能找到苏勒,就能解开所有的谜团。但现在看来,它带来的,只有更多的危险和杀戮。
我摸出那支玉笛,冰凉的玉质贴在掌心,却带不来一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