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爽点。用现实世界的规则,暂时捆住了一个人渣。办公室里其他员工噤若寒蝉的眼神让我稍微出了口恶气。但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掐断了“它”的一条触手,“它”只会更愤怒,更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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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走赵坤,并没有让笼罩着我的阴冷感消散,反而更强了。那无处不在的窥伺感,像跗骨之蛆。我开始频繁地头痛,手上的印记灼痛发作得越来越密集,有时甚至会短暂失神几秒,耳边掠过一丝极细极尖的、非人的唱腔,搅得心神不宁。
老白看我状态越来越差,眼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他终于忍不住,趁一个加班的深夜,办公室里只剩我们两人,他反锁了门,从自己贴身的旧公文包最内层,掏出一个用油纸包了好几层的、边缘破损的泛黄档案袋碎片,像是被人匆忙撕下又藏了很久很久。
“你妈当年……调查的,可能不止是戏楼本身。”他声音干涩,带着一种揭开旧伤疤的痛苦,“她最后在查的,核心就是这个《锁魂记》。她私下找过几个都快老糊涂的艺人,零星记录了点东西。这是当时立案调查她失踪时,我没敢收入正式档案的……一点零碎纸片,藏了十年。”
我手指颤抖地接过那几片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纸,小心翼翼地打开。上面是模糊的铅笔字迹,潦草,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急促和……恐惧:
“……《锁魂记》非娱人戏,实为古咒……需特定八字纯阴、灵识敏锐者吟唱全本,辅以特制血料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