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有些远,而且豹子敏捷.
这一箭下去,若是没杀死豹子,那自己就完了。
陈宾自知不是武松,更没有近战武器。
对了,可以试试吓跑它,还不会暴露自己。
毕竟,豹子素来就有‘打工豹’之称,想来胆子很小。
陈宾有了思路,遂松掉弓弦,在身下一阵摸索后得到一根枯木。
他握紧枯木,瞄准豹子不远处的水潭,手腕用力一甩。
枯木“啪嗒”一声砸进水里,溅起老高的水花,那豹子被吓得一激灵,叼着小鹿的嘴松开,一下跳出去数米远。
它耳朵竖得笔直,警惕地盯着水潭,又抬头朝四周张望一番后,便窜进了密林。
这就成了?
打工豹之名,果然名副其实。
陈宾没敢掉以轻心,等了许久,确认豹子走远了,这才慢慢爬出来。
他快步走到水潭边,抓起小鹿的两条后腿,拔腿就跑。
“吼~”
刚跑出十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低吼。
陈宾回头一看,只见豹子从树后窜了出来,正紧盯着他。
这畜生!竟等了这么久。
丛林中的豹子,速度虽不及猎豹,却也不是两条腿能跑过的,何况还有负重。
但多想无益,陈宾拎着小鹿,撒腿就跑。
身后传来豹子踩踏枯叶的声音,越来越近。
陈宾顾不上疲惫,埋头往山下冲。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月光微弱,地上的石头和树根看得不太清楚。
他好几次差点绊倒。
豹子在后面紧追不舍,距离越来越近。
陈宾能听见它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低沉的吼叫。
“没空搭弓射箭,不能就死在这畜生嘴里吧?”
陈宾心思急转,突然注意到腰间的兔子。
他心一横,解开腰间的兔子,回身就砸了过去。
正砸在豹子脸上。
豹子愣了一下,一口咬住兔子。
这会的工夫,陈宾又跑出一段距离。
身后传来咀嚼的声音。
陈宾一边跑,一边扭头看去。
豹子正咬着兔子,仰头一甩,随即又一口叼住。
然后,它又继续追。
“妈的!这畜生还不满足!”
陈宾骂了一句,脚下的动作快了几分。
月光下,山道崎岖难行,远处能看见村子里稀疏的灯火。
只要跑到村子里,就安全了!
豹子在后面穷追不舍,呼吸声越来越近。
陈宾能感觉到,这畜生快追上了。
他咬了咬牙,把小鹿换到另一只手上,腾出空来拔出腰间的箭矢。
必须射中,不然就完了。
陈宾正想回身射箭,脚下突然一滑。
整个人便失去了重心,顺着山坡滚了下去,直接掉在一户人家的屋顶上。
陈宾刚松了口气,想撑起身子,手上却无处着力,屋顶是稻草铺的,仅靠几根木棍支撑,根本撑不住他的重量。
“哗啦”一声。
稻草塌陷,陈宾又掉了下去。
砰!
溅起一阵水花。
他只觉自己被温热包裹,随后泡澡桶侧倒。
水哗啦啦流了一地。
“啊!!!”
一声尖锐的女声响起。
陈宾抬起头,快速环视一圈。
这是间茅草屋,墙面斑驳,屋角堆着些农具和柴火。
屋顶破了个大洞,月光从洞口倾泻下来,正好照在翻倒的木桶上。
地上全是水,木板湿漉漉的,还漂着几片花瓣。
一个女人蹲在木桶旁,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身上只剩件湿漉漉的肚兜。
两人同时愣住,对视了好几秒。
“非礼啊!抓流氓啊!”女人突然抱住胸口,再次尖叫起来。
陈宾急了,扑上去捂住她的嘴。
女人挣扎着,湿漉漉的身子贴在他身上,柔软的触感,还有那股淡淡的香味,让陈宾脑子有点懵。
他低头一看,鼻血差点喷涌而出,急忙仰头。
“别出声,我就松开你。”
女人咬着嘴唇,瞪着他,半晌才点了点头。
陈宾松开手,女人急忙裹上了衣服。
“臭流氓,你……你躲在我房顶干什么?”她声音都在发颤。
陈宾还没来得及解释,屋外就传来小女孩的呼喊声。
“红雨姨,你没事吧?我刚才听见你喊了。”
原来她叫红雨。
陈宾紧张地看着她。
自己第一天回村,就要社死了吗?
红雨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门口,犹豫了一下。
“没事!”她朝外面喊,“刚才看见只老鼠,吓了一跳。”
“哦,那我回去了。”
小女孩的声音渐渐远去。
陈宾刚松了口气,却发现一把剪刀抵在自己胸口。
“说,你要干什么?”红雨压低声音,手上的剪刀往前顶了顶,“半夜三更闯进我家,安的什么心?”
“姐……不,大姐,误会,别冲动。”陈宾急忙举起双手。
同时,打量起眼前之人。
女人裹着粗布外衣,松松垮垮的,里面的肚兜若隐若现,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三十来岁的年纪,皮肤白得晃眼,脸蛋圆润,眼睛大而明亮,鼻梁挺翘,嘴唇红润。
身材丰腴,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那盏大灯堪比A8。
这村子的女人,怎么个顶个的美?
陈宾赶紧移开视线,看多了要出人命。
红雨沉着脸,冷笑:
“误会?你趴在我屋顶偷看,这叫误会?”
“我真不是故意的!刚才被豹子追,一路跑回来,脚下一滑就……”
“豹子?小弟弟,你撒谎都不动点心思的吗。”
红雨态度稍缓,掩嘴一笑。
陈宾移开视线,指着外面,“真的。你看我这身衣服,全是树枝刮的。”
红雨上下打量他,见他衣服确实破了好几个口子,膝盖也磨破了皮,手臂上还有血迹。
她像是信了,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是村里人?”
“对,我是陈家二郎。”
“陈家……山脚下那家?”
“对对对。”
红雨放下了些戒备,但剪刀还举着:“那你打猎,猎到什么了?”
陈宾环视一圈,指着不远处:“喏,在那儿呢,小鹿。”
红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地上躺着一只小鹿,脖子上有醒目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
她双眼一亮,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摸了摸。
“这鹿不小啊,看来你确实没骗姐姐。”
红雨回头,冲陈宾笑了笑,“小弟弟,你还挺能干。”
陈宾心里一跳。
这女人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有个小酒窝。
要命。
他咽了口唾沫,赶紧转移话题,“那个……你能不能先把剪刀放下?我保证不乱来。”
“不过嘛,你刚才看了不该看的,这账怎么算?”红雨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你刚才怎么看得那么仔细?”红雨凑近了些。
娇躯几乎贴到了陈宾身上,身上的香味更浓了,陈宾往后退了一步:“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红雨继续逼近,“你那双眼睛,恨不得把奴家吃了呢。”
陈宾被逼到墙边,退无可退,只觉丝丝缕缕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小弟弟,你还没娶媳妇吧?”红雨伸手撑在墙上,把他困在中间。
近距离之下,丰盈的曲线,白皙的皮肤,尽收眼底。
这女人真是个勾人的妖精,不过,她到底想干嘛?
陈宾想不明白,却也下意识点了点头。
“正好姐姐也单着。”红雨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你看这月黑风高,孤男寡女的,要不咱们……”
这女人是在撩我!一定是馋我身子!
不过,这也太直接了吧?
这民风对吗?
陈宾心中暗叹,盯着红雨,心跳逐渐加快。
而此时,红雨的目光又飘向那头鹿了。
第三次。
懂了。
这女人馋的不是我,是鹿肉。
“姐姐,那咱们快开始吧?”陈宾反手搂住她的腰。
入手丝滑。
这腰好细,估计没怎么干过活,皮肤保养得跟城里小姐似的。
陈宾故意朝她脖颈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红雨浑身一颤,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轻咳一声,“姐姐可以让你亲一口。”
说着,她指了指地上的鹿,“不过嘛……”
听到这,陈峰一阵无语。
亲一口,换几十斤肉加一张鹿皮。
这女人把自己当雏了?他可是见过世面的。
好女人不放过,坏女人不错过,这是他一直秉持的原则。
陈宾没回话,搂着她腰的手微微一拉。
红雨身子前倾,整个人贴了上来。
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混着淡淡的花香。
陈宾低头,看着那张红润的嘴唇,喉结滚动。
一下没忍住,直接吻了上去。
“唔~”
红雨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睛。
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腰肢扭动,拳头捶在陈宾胸口。
力道不大,跟挠痒痒似的。
“不要,唔……”
娇唇微启,缕缕香气从嘴中溢出。
......
这娘们,怎的这般生疏?
难不成是初吻?
“怎么?姐姐不愿意吗?”陈宾松开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
红雨浑身发软,差点没站稳。
“你……你这小子!”
她撑着墙壁,喘着粗气,脸红得快滴血了,“咱们还没谈好呢!”
陈宾歪了歪头,咧嘴一笑,“你刚才不是说,让我亲一口吗?”
“我……”红雨语塞,胸口剧烈起伏。
“而且姐姐,是你自己说的,月黑风高,孤男寡女……我这不是在配合你吗?”陈宾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红雨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话,“你……你就不能矜持点?”
矜持?
你刚才壁咚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