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舒曼,前世被豪门养母方慧和亲生父亲方荣联手,让我与双胞胎姐姐秦悦互相残杀。
我们姐妹俩被当成争夺家产的工具,在无休止的内耗中,最终双双惨死。
这对虚伪的夫妻,利用血缘与谎言,将我们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方慧穿着她那身深蓝色的旗袍,脸上挂着教科书式的假笑,她看向我的目光里藏着毒蛇般的算计。
“舒曼,记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我手中最好用的一颗棋子。”
方荣坐在沙发上,将手中的雪茄狠狠按灭,语气充满不屑:“别以为你配得上方家的姓,贱种,你姐姐回来,你就得滚!”
“你俩都给我听着,谁能把这潭水搅得更浑,谁才有资格活下来,懂吗?”
那些刻薄的话像钢针一样扎进我的心脏,将我前世的屈辱和不甘彻底点燃。
我感受着重生的力量,厌恶、愤怒、复仇的火焰在我血液里燃烧沸腾。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尖陷入掌心,血腥味都无法压制我的决心。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做他们的提线木偶,我要亲手掀翻这座吃人的豪门!
1
我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得像跑完了一万米。
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刺得我眼睛生疼。
不是前世那个冰冷肮脏的小出租屋。
我回到了方家,回到了那场噩梦开始之前。
今天是真千金秦悦被接回来的日子。
我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是方慧为我精心挑选的白色小礼服。
我的假千金生涯,马上就要正式撞上我的真千金姐姐了。
上辈子我们俩被方慧和方荣这对夫妇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们像两只斗鸡一样,为了一个根本不属于我们的位置互相残杀。
最后,我们都死在了方家的脏水里。
现在客厅里传来一阵寒暄声。
我迅速起身,裙摆摩擦着昂贵的地毯。
我走到二楼扶手边,向下看去。
方慧穿着一身深蓝色旗袍,脸上挂着教科书式的优雅笑容。
她的身边,站着那个瘦弱但眼神倔强的女孩。
秦悦。
她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衣服,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老旧的背包。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冷漠和警惕。
我深吸一口气,拨了拨肩上的长发。
内耗结束了,这一次,我们不斗。
我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走下楼梯。
“舒曼,快下来,和你的妹妹打个招呼。”方慧的声音温柔得像毒药。
我径直走到秦悦的面前,停下。
我没有看方慧,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秦悦的脸上。
她的眼睛里,映出了我的倒影,充满了戒备。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冰凉的手腕。
那个动作很突然,力道也有些大。
方慧的笑容僵在了嘴角,方荣则皱起了眉头。
“舒曼,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你妹妹。”方荣沉声呵斥。
我没有理会方荣,手腕微微用力,将秦悦拉得离我更近一些。
我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贴着她的耳朵说。
“这个家是火坑,我们一起逃。”
我的声音带着沙哑和只有她能听懂的急迫。
秦悦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没有挣脱我的手。
“你在说什么疯话?”秦悦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颤抖。
“上辈子你争赢了吗?”我反问她,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她。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瞬间刺破了她所有的防备。
她用力回握住了我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你......给我等着。”秦悦低声回复,语气里带着浓重的恨意。
我满意地勾起嘴角,松开了她的手。
我知道,第一步,成了。
方慧立刻走过来,将我拉到一边,假笑着对秦悦说:“这孩子,太热情了。”
“我先带你上去熟悉房间,舒曼你先回房冷静一下。”方慧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我耸耸肩,转身向楼上走去。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就等秦悦入局了。
2
我回到房间,立刻锁上了门。
我拉开书桌的抽屉,从底部拿出一个老旧的U盘。
这是前世我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里面是我当年无意中备份的方氏集团财务资料。
我知道这东西的致命性。
我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将U盘插了进去。
秦悦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方慧为了更好地监视我们,特意这样安排。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窗边,看向秦悦房间的窗户。
她的房间灯亮着,窗帘却紧闭着。
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时间,地点。”
我迅速删除短信,回头看向电脑屏幕。
我回拨了那个陌生号码。
“你真敢接?”电话那头是秦悦清冷的声音。
“我说了,我们不内耗。”我声音平静,“你现在在你房间吗?”
“当然。”
“一个小时后,我房间的阳台见。”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开始清理电脑和U盘里的数据痕迹。
半小时后,我房间的阳台门传来轻微的“咔嚓”声。
秦悦穿着一套新的丝绸睡衣,从隔壁阳台翻了过来。
她跳进来,动作矫健而迅捷,一点不像刚从贫民窟回来的样子。
“说吧,你想做什么。”秦悦抱起双臂,警惕地看着我。
“联手,偷走方家所有的黑料。”我指了指桌上的电脑。
“然后呢?”她皱着眉,眼神里闪烁着怀疑。
“然后,联手举报,让方家彻底崩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我走到她面前,语气诚恳。
“你怎么知道方家有黑料?”秦悦的眼神更冷了。
“因为我上辈子是方家的继承人,我比谁都清楚他们底下的脏水有多深。”我直接挑明。
秦悦的脸色猛地变了,她的眼睛盯着我,像是要确认我话语的真假。
“你......也是重生的?”秦悦的声音变得沙哑。
我点点头,将U盘递给她:“这是方氏集团三年前的一份非法资金往来清单,你先看看有没有用。”
秦悦接过U盘,走到电脑前。
她熟练地操作着电脑,打开了加密的文件。
“我早就知道,方家不干净。”秦悦的眼神变得阴鸷。
“当然,他们能把你找回来,就是想让你变成他们的棋子。”
“他们想让你嫁给那个又老又丑的王总,对吧。”我直接说出前世的真相。
秦悦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里。
“你连这个都知道。”她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所以,我们联手,把他们都送进去。”我走到她身边,目光坚定。
秦悦沉默了很久,终于,她抬起头。
“好,我加入。但你必须听我的。”秦悦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成交。”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3
我和秦悦制定了详细的计划。
我的任务是负责获取电子资料和制造外部舆论。
秦悦的任务是负责获取实体证据和掌握方家的内部动向。
方荣的书房是方家最核心的地方,那里有最重要的机密文件和监控系统。
“书房的密码,是方荣的生日,加上方慧的生日。”秦悦说。
“不对,前世我进去过,密码是方慧和初恋情人的纪念日。”我立刻反驳。
秦悦的眼神再次变得古怪,但她没有追问。
“我们各写一个,十分钟后行动。”我递给她一张便条。
我们各自写下了自己所知的密码。
十分钟后,我们再次通过阳台汇合。
“你先去书房,我在这里为你放风。”秦悦将一个极小的窃听器递给我。
“你确定吗?”我挑眉。
“我比你更擅长这种事。”秦悦冷冷地说。
我没有多言,拿着窃听器和便条,悄悄地走出了房间。
方家别墅很大,深夜里只有巡夜的佣人。
我像一只幽灵一样,沿着阴影迅速潜行到一楼书房门前。
书房的指纹锁,我试了我的和方慧的,都没有成功。
我拿出便条,先输入了秦悦写的密码。
“密码错误,请重新输入。”机械女声响起。
我毫不犹豫地输入了我写的纪念日密码。
“密码正确,欢迎回家。”
门锁发出咔嚓一声,缓缓打开。
我走进书房,立刻将窃听器贴到了门框上。
书房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油墨味。
我打开方荣的保险柜。
前世我只知道保险柜里是现金和首饰。
但秦悦告诉我,有一个暗格里放着一份手写账目。
我按照秦悦的指示,在保险柜底部的一个隐蔽角落摸索。
“咔哒”一声,一个暗格弹了出来。
里面果然有一个厚厚的黑色笔记本。
我迅速拿出手机,对着笔记本里的内容一张张拍照。
这些手写账目记录了方氏集团多年来贿赂、走私和洗钱的全部过程。
我正拍着,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舒曼,你在里面做什么?”是方慧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我心头一紧,立刻将笔记本放回暗格,并关上了保险柜。
我迅速跑到书桌前,拿起一本方荣常用的字典。
我打开门,故作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外的方慧。
“妈,我刚才做噩梦,想下来找本书看。”我举起手中的字典。
方慧的目光扫过我手里的字典,又扫过我身后的书房。
“找书?大半夜不睡觉找书?”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是啊,那本字典,爸爸说能帮我解梦。”我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撒娇。
方慧的脸色有些难看,她走进了书房。
她走到保险柜前,用手摸了摸保险柜的边缘。
“记住,不是你的地方,不要随便进来。”方慧冷冷地警告我。
“知道了,妈。”我顺从地低下头。
方慧确认了一切正常后,才转身带着我离开。
我走出书房,对着二楼秦悦房间的窗户,轻轻做了一个“OK”的手势。
4
拿到手写账目后,我们决定立刻行动。
“这种证据不能直接给媒体,必须先给相关部门。”秦悦的声音冷静。
“我知道,但是我们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我们利用我在前世学到的黑客技术,在海外搭建了多重匿名服务器。
我们用加密方式将手写账目和U盘里的电子数据全部上传。
然后,我通过另一个渠道,将举报信投递到了相关部门。
三天后,方家风平浪静,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肃杀之气。
方慧开始频繁地接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方荣也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夜不出来。
第四天上午,方氏集团的股票开始毫无征兆地暴跌。
方荣紧急召开董事会,但已经来不及了。
下午两点,电视台播送了一则简讯。
内容是相关部门已对方氏集团进行立案调查,涉及非法资金流动和商业贿赂。
方家彻底乱了。
方荣在家歇斯底里地摔东西,方慧则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是谁?是谁在背后搞鬼?”方荣怒吼着。
方慧的目光阴鸷地扫向我。
她走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去。
“舒曼,是不是你?”方慧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妈,你在说什么啊?”我故作不解,眼中蓄满了泪水。
“我在看我的漫画书,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悦这时从楼上缓缓走下来。
她走到客厅中央,冷冷地看着方慧。
“妈,你觉得舒曼有这个能力吗?”秦悦的声音清冷而平静。
“她连大学都没毕业,怎么可能接触到公司的核心业务?”
方慧猛地甩开我的手,转向秦悦。
“你又是什么意思?”
第二章
“我只是觉得,在家里找出路,不如在外面找替罪羊。”秦悦语气平静。
“比如,方荣那些见不得人的秘书和情人,她们哪个不想趁机捞一笔?”
秦悦的话成功转移了方慧的注意力。
方慧的脸色变了又变,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查,给我查方荣所有情人的账户和动向。”方慧的声音恶狠狠的。
我对着秦悦悄悄眨了眨眼睛,她面无表情地回了一个眼神。
方慧的陷阱要来了。
5
方家在危机中苟延残喘,方慧对方荣失望透顶,开始筹划自己的退路。
我知道她会把罪名推给我。
那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里整理资料。
门锁咔嚓一声响了,方慧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脸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舒曼,你过来。”方慧的声音异常温柔。
她将牛皮纸袋放在我的书桌上。
“这是妈给你留的后路,里面是方氏集团最核心的犯罪证据,你拿好。”
“一旦方荣出事,你就把这个交给警方,说你是在收拾他的东西时无意发现的。”方慧语气平静得可怕。
“为什么是我?”我问她。
“因为你是方家的女儿,只有你做这件事,才能洗清你的嫌疑。”方慧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算计。
我知道,这个袋子里肯定是假的证据。
她想让我背锅,然后拿着这个假证据去顶罪。
我拿起那个牛皮纸袋,假装惊慌地抱在怀里。
“妈,我好怕,我能把这个藏在秦悦房间吗?”我怯生生地问她。
方慧脸色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不行,秦悦刚回来,不要让她接触这些事。”她立刻拒绝。
“那好吧。”我顺从地点头。
方慧满意地离开了,她以为我上钩了。
我等到深夜,确认方慧已经熟睡。
我打开牛皮纸袋,里面果然是精心伪造的“替罪羊”证据。
证据直指方荣的一位远房亲戚,是方慧用来转移视线的棋子。
我拿出手机,将牛皮纸袋里的东西拍了下来。
然后,我将这个牛皮纸袋,放进了 方慧 的一个亲信——那个叫张姐的佣人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
方荣在书房里大发雷霆。
他从张姐的房间里,搜出了那个牛皮纸袋。
“张姐!你背叛我!”方荣怒吼着,将牛皮纸袋摔在地上。
张姐一脸懵圈,连连喊冤。
方慧走过来,看了一眼牛皮纸袋里的东西。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到了,那里面有她自己手写的注解。
“方荣,这是伪造的。”方慧的声音有些颤抖。
“伪造?你觉得是张姐伪造的吗?”方荣指着方慧,“这是你用来陷害我的证据。”
方慧的陷阱,成功引爆了她和方荣之间的夫妻内斗。
秦悦和我对视一眼,各自回房。
6
我刚进房间,秦悦就从阳台翻了过来。
她走进我的房间,脸色比往常更冷。
“你刚才的行为很危险。”秦悦直接开口。
“你以为把证据藏在张姐房间就万事大吉了吗?”
“方慧已经怀疑你了。”
“但我成功让他们互相残杀。”我耸耸肩,走到电脑前。
秦悦看着我的背影,突然说了一句话。
“上辈子你死前,是不是说了一句:‘如果当初我们没有斗就好了’?”
我的手猛地停在了键盘上。
那是我临死前的喃喃自语,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缓缓转过身,看向秦悦。
她的眼神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清冷,仿佛看到了我前世的灵魂。
“你到底是谁?”我声音沙哑。
“我是秦悦。”她回答。
“我是说,你是不是也重活了一次?”我盯着她。
秦悦沉默了。
然后她走到书桌前,拿起我的一个摆件。
“我上辈子死前,你用我的发簪刺了我。”秦悦的声音很平静。
“而我,用你的耳环刺了你。”
我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样,瞬间僵硬。
前世,我们俩在厮杀中,为了活下去,拿起了身边能拿到的所有尖锐物品。
那个细节,只有我们俩知道。
“你......真的是秦悦。”我声音颤抖。
“你也是,舒曼。”秦悦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坚定地看着我。
“我们不只是争斗的对手。”秦悦语气低沉。
“我们是双胞胎。”
我震惊地看着她,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双胞胎?”我问道。
“对,双胞胎。方慧为了巩固地位,从她妹妹那里偷了我们。”
“她把其中一个打造成了假千金,另一个则被她扔到了外面。”
“她在用我们俩,为她争取最大的利益。”
我的大脑瞬间轰鸣,所有的怨恨和不解,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
“所以,我们前世的内耗,都是她一手策划的。”我语气冰冷。
“没错。”秦悦点点头,“现在我们知道了真相,你还要继续吗?”
“当然,现在我们是姐妹。”我伸出手。
秦悦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与我击掌。
“联手破局,这次我们双倍奉还。”秦悦语气坚定。
7
姐妹身份的揭露,让我们之间的合作更加默契。
我们不仅仅是为了逃跑,更是为了复仇。
“方荣的犯罪证据,只是冰山一角。”秦悦说。
“他背后的血腥清算,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前世我的权限还没到那个地步。
“方荣为了抢夺方氏的控制权,设计了一场车祸,害死了他的亲兄弟。”秦悦语气冰冷。
“我偶然发现了一份被雪藏的行车记录仪备份。”
“它在方荣书房的那个老旧的保险箱里,需要特殊的密码。”
我们再次潜入方荣的书房。
这次,我负责在外放风,秦悦负责破解保险箱。
秦悦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她熟练地进行着二进制破解。
“密码是方荣亲兄弟的忌日。”秦悦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竟然用亲兄弟的忌日做密码。”我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咔哒”一声,保险箱被打开。
秦悦从暗格里取出了那个老旧的行车记录仪备份。
同时,她还发现了一个加密的电子钱包。
里面记录着方荣进行非法交易的全部资金往来。
我们拿着证据回到房间,立刻进行了证据的备份和上传。
这次我们直接选择了最高级别的匿名举报,将所有证据一并交给了司法机构。
第二天,方家彻底沸腾了。
早上八点,几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方家别墅门口。
数十名身穿制服的执法人员,进入了方家。
方荣和方慧被要求配合调查。
方荣歇斯底里地咆哮,他知道这次他完了。
方慧则保持着她最后的体面,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
执法人员在方荣书房里搜查着。
“舒曼,秦悦,你们俩赶紧回房间待着。”方慧对我俩说。
“我们没事,妈。”我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现在,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秦悦冷冷地补充。
方慧猛地抬头看向我们。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恐惧和一种被抛弃的怨毒。
“你们......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方慧的声音在颤抖。
“我们只是帮你们清理了家务事。”我说。
执法人员从书房里搜出了大量证据,方荣和方慧被正式带走。
临走前,方慧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我俩身上。
“你们这对贱人,我不会放过你们!”方慧怒吼着,被带上了警车。
8
方家彻底崩塌了。
方荣和方慧因涉嫌多项重罪被捕,方氏集团股价跌停,面临退市危机。
我们姐妹俩,成了这场风暴中最清白的人。
我们被带到警局录口供,讲述我们“无意”中发现的证据。
我们冷静地面对着所有人的审视和质疑。
“我们只是在收拾家里时,发现了一些父亲藏起来的东西。”秦悦说。
“我们觉得那是犯罪,所以选择了报警。”我补充。
我们的供词完美无缺,没有任何漏洞。
当我们走出警局时,外面已经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请问舒曼小姐,您对您的父母有什么想说的吗?”
“请问秦悦小姐,您知道您父亲涉嫌谋杀吗?”
我拉着秦悦的手,穿过人群。
“我们对法律有信心,相信法律会做出公正的判决。”我对着镜头说。
我们没有回家,我们直接住进了一个事先租好的公寓。
那是我们用前世积累的一点私房钱租下的,非常安全。
公寓很小,但很干净。
“终于,我们自由了。”我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秦悦没有说话,她走到窗边,看向窗外。
“不,我们还没完全自由。”秦悦的声音很低沉。
“方慧的报复,一定会来的。”
我点点头,我比谁都清楚方慧的疯狂。
她不会允许我们姐妹俩全身而退。
果然,第二天,新闻上就爆出了一个惊天大瓜。
“方氏夫妇是无辜的,是他们的养女和亲生女儿合谋陷害。”
新闻里列举了各种“证据”,包括我上辈子跟方荣吵架的录音。
那是方慧故意留下的,用来诬陷我的证据。
舆论瞬间反转,我们成了忘恩负义、陷害亲人的恶女。
“方慧真的疯了。”我看着手机里的新闻。
“她这是想让我们身败名裂。”秦悦语气平静。
“别担心,我们还有底牌。”我笑了笑。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是前世我花大价钱雇佣的公关团队。
“按照原计划,曝光方慧在三年前那场慈善晚宴上的录音。”我对着电话说。
“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9
公关战开始了。
我们曝光了方慧三年前在慈善晚宴上,对一位残疾儿童的嘲讽录音。
录音里,方慧的声音尖酸刻薄,彻底撕碎了她“慈善家”的面具。
舆论再次反转,公众开始相信我们姐妹俩才是受害者。
就在舆论发酵时,方慧的律师突然上门了。
“两位小姐,方夫人希望和你们见一面。”律师语气恭敬。
“她想做什么?”秦悦问。
“她想和你们达成和解,她可以放弃所有财产,只要你们撤销对她的指控。”律师说。
“我们不会撤销指控。”我直接拒绝。
“她是在拖延时间。”秦悦对我低声说。
我们拒绝了和解,律师无奈地离开了。
当天晚上,公寓的门被猛地撞开。
方慧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冲了进来。
“你们这对贱人!我要杀了你们!”方慧的眼睛充血,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立刻拉着秦悦,躲到了沙发后面。
方慧朝着我们冲过来,刀尖闪着寒光。
“方慧,你疯了!”我大声吼道。
“我疯了?都是你们害的!”方慧咆哮着。
她朝着我猛地刺过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身体却被秦悦猛地一拉。
“别动!”秦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秦悦比我更了解她的攻击习惯。
在方慧刺过来的一瞬间,秦悦抬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猛地砸向方慧的脸。
方慧被砸中,身体晃了一下。
秦悦抓住这个空档,飞起一脚,踢掉了方慧手里的刀。
刀子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
我立刻冲过去,将刀子踢到墙角。
方慧彻底崩溃了,她扑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为了方家付出了一切,为什么你们都要背叛我?”
“你没有为方家付出一切,你只为自己付出了一切。”秦悦走到她面前,冷冷地说。
“你偷走了我们的人生。”我补充。
我们没有报警,我们只是将方慧绑了起来。
然后,我拨通了方慧律师的电话。
“方夫人现在在我手里,我们不和解,我们只要求她交代所有真相。”我说。
10
方慧最终被警方带走了。
她被以谋杀未遂和诬告陷害等罪名再次逮捕。
所有证据确凿,她这次再也无法翻身。
方家彻底成了过去式,留下了大量的烂摊子。
我们姐妹俩开始着手清算方家的资产。
“方家所有的资产,都是带血的。”秦悦看着财务报告。
“我们要把不干净的部分全部清算出去。”
我们联系了律师团队,将方家涉及非法交易所得的资金,全部捐赠给了慈善机构。
“这是给那些受害者的一点补偿。”我说。
我们保留了方家一些清白、合法的资产。
那是方家早年创业时积累下来的,没有任何黑历史。
我们决定用这部分资金,作为我们姐妹俩东山再起的资本。
“我们要成立一家属于我们自己的公司。”秦悦说。
“不再是方氏集团的附庸,不再是任何人手中的棋子。”
我点点头,眼中充满了期待。
“公司的名字,叫什么?”我问她。
秦悦笑了,她笑起来很美,带着一种清冷的光芒。
“就叫‘双生’吧。”秦悦说。
“双生,告别内耗,共同新生。”我重复着,心中充满了暖意。
我们搬出了那个小公寓,搬进了一栋更宽敞的loft。
loft很大,有两个完全一样的卧室和书房。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霓虹灯。
“秦悦,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看着她。
“你上辈子,是怎么知道我们是双胞胎的?”
秦悦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是我死前,方慧的妹妹来找我了。”
“她说出了真相,她想带我走,但已经晚了。”
“她告诉我,我们还有个一模一样的姐妹。”
我的眼睛湿润了,前世的恩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了结。
“这辈子,我们不分开了。”我说。
“永远不。”秦悦回答。
11
“双生”公司成立了。
我负责公司的管理和运营,秦悦负责公司的市场和战略。
我们发挥着各自的优势,将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
我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手段狠辣。
秦悦则冷静沉着,总能提前预判市场走向。
我们姐妹俩的名字,在业界迅速传开。
“双生姐妹花,一个狠辣一个冷静,谁也惹不起。”
这是业界对我们姐妹俩的评价。
我们没有理会这些评价,我们只是专注于我们的事业。
我们的公司,很快就占据了市场的一席之地。
我们不再需要方家,我们自己就是豪门。
我们一起去旅行,一起去看世界。
我们一起弥补着前世所有的遗憾。
我们一起学习我们曾经想学却没时间学的东西。
我们一起做着我们曾经想做却没机会做的事情。
“舒曼,你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是不是比在方家幸福多了?”秦悦问我。
“当然,在方家,我们只是两只斗鸡。”我回答。
“现在,我们是彼此的靠山。”
我们的姐妹情谊,比任何金钱和权力都更坚固。
我们都知道,我们是彼此的救赎。
12
三年后,双生公司上市了。
上市那天,我们在交易所敲响了金钟。
我穿着一身红色的西装,秦悦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
我们并肩站在一起,接受着所有人的掌声和祝贺。
“恭喜舒总,恭喜秦总。”无数人向我们敬酒。
我们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晚上,我们回到我们的loft。
我们没有开灯,只是坐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万家灯火,璀璨的夜景。
“舒曼,今天是我们双胞胎姐妹的生日。”秦悦突然说。
我愣了一下,我竟然忘了这个日子。
“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想看看你还记不记得。”秦悦笑着说。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蛋糕,上面插着两根蜡烛。
“生日快乐,我的另一半。”秦悦看着我。
“生日快乐,我的秦悦。”我眼眶有些湿润。
我们吹灭了蜡烛,在黑暗中相视而笑。
我们没有说任何煽情的话。
我们只是拿起桌上的红酒,轻轻碰杯。
“敬我们的新生。”我说。
“敬我们的自由。”秦悦补充。
13
又过了几年,我们三十岁了。
双生公司已经成了业界的巨头,我们的名字家喻户晓。
我们依旧单身,我们是彼此最亲密的家人和伙伴。
我们一起搬到了海边的一栋别墅。
别墅很大,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海风吹拂着我们的头发,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味道。
那天下午,我们坐在别墅外的长椅上。
我手里拿着一本经济学的书,秦悦手里拿着一本历史书。
我们安静地阅读着,偶尔抬头对视一眼。
“舒曼,今天的海风很温柔。”秦悦说。
“是啊,像我们的心一样。”我回答。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海面上波光粼粼,阳光洒在海面上,像碎钻一样闪耀。
远处的海鸥在天空中盘旋,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鸣叫。
我的目光落在海面上,看着海鸥飞向远方。
它飞得很远,很自由。
一如我们的人生。
我们的手中,都紧紧握着自己的书。
海风继续吹拂,带着自由的味道。
我们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