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又一次将那只黑蛇兽人鞭笞得鲜血淋漓后,终于玩腻了。
她扔掉鞭子,连蛇带笼一起丢给了我。
可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接手后,这只黑蛇兽人在我的饲养下,脾气愈发冷淡暴躁。
我喂他喝牛奶时距离近了一些,他便会暴躁地摔碎杯子。
我给他上药时误触了他的尾巴,他更是气愤地直接咬了我一口。
疼痛中,眼前突然飘过弹幕:
「呕,女配又来犯贱了,人家小蛇和女主的情趣游戏,她非要横插一脚,小蛇被她带走后心里估计恨死她了。」
「就是啊,女配活脱脱一个圣母婊,还真以为自己是小蛇的救命恩人呢,要不是她把小蛇带走,我们小蛇早就和女主宝宝在一起了。」
「小蛇看着她递来的牛奶都直膈应,每次他喝下后转身都会吐个干净,碰上这样一个自作多情的死舔狗,可真是难为他了。」
「希望女配有点自知之明,离我们小蛇远一点。」
我愣了一下,看着刚刚又被他打碎的那杯牛奶,突然觉得弹幕说的有道理。
当天晚上。
我拿着牛奶和药箱,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师尊今早也丢给了我一只兽人。
那只狐狸兽人性格好,上药乖,还喜欢喝我喂的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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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我推开了池安的门。
和裴墨的暴躁冷酷不同,池安是一只很好相处的兽人。
不仅全程大大方方地任我上药,接过牛奶后甚至还会和我道谢。
离开时,我和他互道了声晚安。
余光瞥见他毛茸茸的大尾巴轻轻摇了几下,唇角微勾,似乎心情还不错。
莫名的,我原本被弹幕搅得纷乱的心情,竟也平复了些许。
我拎着药箱刚要回房,就被裴墨拦住了去路。
他扫了一眼我手中的药箱,那张向来冷冰冰的脸上,头一回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神情:
「喂,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指着脖子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语气愈发刻薄:
「我也受伤了,你眼睛瞎了吗?」
和以往一样,他还是不肯好好同我说话。
我突然没了和他交流的欲望。
一言不发地将药箱放在他脚边,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关上了门。
片刻后,门外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摔烂了。
第二天一早,如我所料,药箱的碎片散落一地。
我叹了口气。
裴墨果然还是嫌弃任何我碰过的东西。
毕竟不久前的月圆之夜,他易感期发作时,宁可撞墙也不允许我靠近安抚。
那时我看着他因痛苦而颤抖的尾尖,看着他拍打出的满地血迹。
实在没了办法。
只好去求助小师妹。
小师妹不以为然:「黑蛇兽人这种东西糙得很,尾巴断了都能再长出来,你管他做什么?看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多有趣呀?」
我又去求助教师尊。
师尊更是一脸嫌弃:「你什么眼光?蛇那么丑的东西,死了正好,改天师尊给你找只漂亮的。」
我抬头望着天,世界观再次被碾碎重组。
穿到这个修仙世界的第五年,我还是和这个变态的世界格格不入。
我仍无法将这些拥有生命、生着人形的兽人当做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