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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溯和谢依凝在进行联姻之前,两家也有考虑过万一二人性子不和,反而恶了两家的关系,所以定了一个婚前协议合约。
任何一方在想要离婚的时候,只要提前一个月找到律师公证感情破裂,一个月后就能自动离婚。
“那接下来你想去哪里?”父亲叹息,说道,“你们一旦离婚,公司的股价和圈子都会发生震荡,我要处理这些事情,没有办法时时看着你。”
谢依凝说:“无心主持之前请我去庙里小住,我之前想着怀孕就没有答应......我待会儿就回了他......”
她声音低下去,抚摸自己的腹部,想起那个小小的孩子:“就当为了孩子去祈福。”
挂断了电话,宫溯终于姗姗来迟。
他来到病房里面,看到谢依凝眼眶发红,脸色苍白的模样,心中一痛。
宫溯握住谢依凝的手,愧疚地说:“对不起,凝凝,是我误会你了,我没有想到你会因为受惊而早产......”
谢依凝不语,他又以初为人父都欣喜问:“我们的孩子在哪里?”
谢依凝讥讽一笑,甩开他的手:“孩子?孩子早就被你害死了!”
宫溯猝然想起那通电话,脸色大变,怔怔地后退两步,身形不稳。
“难道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不是骗我的?”
见他事到如今还不醒悟,谢依凝控制不住情绪,哭着对宫溯嘶吼道。
“我为什么要拿孩子的事情骗你,你为了那个女人简直昏了头!”
“这不关婉柔的事情,这是我自己提议要用血喂蛊虫,你不要把这件事怪在她的头上。”
他还在维护苗婉柔。
谢依凝心如刀绞,她闭了闭眼睛,两行清泪从脸上流下,润湿了衣襟。
宫溯情不自禁上前,想要帮她擦去眼泪,却又接到了苗婉柔打来的电话。
听到哭声,他下意识轻声哄道:“你别哭,我马上就回来。”
挂断了电话,他叹口气,对谢依凝说:“婉柔一个人在家里面害怕,她的蛊虫病也还没好,我回去看看她,晚些再来看你。”
说着,他往谢依凝的卡里面打了五千万。
“这些钱你拿着去叫助理去买点补品,你想吃什么,我叫家里面人给你做。”
谢依凝苦笑,钱有什么用呢?她缺钱吗?
她心已经麻木,躺下来,侧过脸不看宫溯。
宫溯见她这副心灰意冷的模样,心有不喜,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匆匆离开。
谢依凝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迟来的情绪才再度涌出。
她双手捂住唇,绝望的哭声从喉咙里面溢出,在病房里面回荡。
不知不觉,谢依凝哭昏了过去,再次醒来已是天黑。
她想起自己幼小的孩子还独自待在太平间,挣扎着起身,想要去把孩子带回来,却没想到去到太平间之后,跑了一圈都没看到尸体。
“我的孩子在哪里?!”
谢依凝在停尸房疯狂掀开每一个尸体的白布,又痛又急。
她双眼猩红,扑向企图离开的护士,牢牢抓住对方的手臂。
“我的孩子在哪里?!”
“宫先生带走了......”
护士的话令谢依凝不顾保镖阻拦独自开车赶回家,一进家门,就见佣人在叹息着说。
“真是造孽,先生竟把自己孩子的尸体喂给蛊虫吃!”
谢依凝目眦欲裂,疯了一样冲向地下室,密密麻麻的蛇与蜈蚣围着的正中央,正是她孩子羸弱的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