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极为疲惫又带着一点纵容的语气,挥了挥手。
“既然苏才人愿意赔偿,想来此事只是个误会。柳贵妃,玉佩既然找到了,就此作罢吧。”
他这明显是偏袒的“借坡下驴”,让柳贵妃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她想闹,可是在我“赔你十个”的豪言壮语面前,她的一切指责都显得那么小家子气和可笑。
最终,她只能捏着那块烫手的玉佩,屈辱地告退。
而我爹苏远山,在接到小桃派人送出的消息后,行动力堪称惊人。
他以为我在宫里受了天大的委"屈——居然有人敢诬陷他苏丞相的女儿偷东西,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第二天一早,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就停在了宫门外。
车上抬下来的,是十个一模一样的紫檀木匣子。
每个匣子里,都静静地躺着一块质地、雕工、水头都远超柳贵妃那块的极品翡翠玉佩。
更绝的是,随同玉佩一起送进宫的,还有我爹的一封“请罪”奏折。
萧景玄是在书房里召见的我,当着我的面,展开了那封奏折。
只见我爹在奏折里,先是痛心疾首地检讨自己教女无方,没有告诉女儿宫里的东西不能随便“买”,让她养成了“看见喜欢的东西就想用钱解决”的坏习惯。
那字里行间,充满了“都是我的错,我女儿天真无邪”的甩锅意味。
接着,笔锋一转,他诚恳地表示,为了弥补女儿无心之下造成的“过失”,也为了表达对陛下和贵妃娘娘的歉意,他愿意代表苏家,个人捐款五十万两白银,用于修缮年久失修的皇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