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梦境,不再是阴森森的奈何桥。
而是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里,看起来像是我给他烧的那栋别墅。
只不过,别墅门口多了两个站岗的纸人,手里还拿着我扎的步枪。
我正发愣,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爷爷,陈建国同志,嘴里叼着根大雪茄,穿着我给他扎的防弹衣,身后披着一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黑色风衣,大马金刀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票鼻青脸肿的鬼,个个对他点头哈腰,满脸谄媚。
那气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教父亲临地府视察工作。
我当场就看傻了。
“爷……爷爷?”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爷爷一见我,那张严肃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差点没把我拍散架。
“好孙子!你可真是我的好孙子!”
“你给我的那个叫……叫什么特的玩意儿,太他妈好用了!”
他拉着我,眉飞色舞地跟我讲起了这两天他在地府的“光辉事迹”。
原来,我烧的装备一到,他老人家直接就鸟枪换炮了。
当天晚上,他就穿着防弹衣,扛着加特林,杀回了被抢走的别墅。
那帮占了他房子的恶鬼,刚开始还挺嚣张,骂骂咧咧地让他滚。
我爷爷二话不说,把加特林的枪管往地上一杵,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
爷爷学着机枪的声音,唾沫星子横飞。
他说,当那六根管子转起来的时候,整个鬼都傻了。
黄澄澄的子弹壳像下雨一样往外蹦,火舌喷出几米长。
那帮老鬼哪见过这阵仗,当场就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有个头铁的,想冲上来,结果被我爷爷一梭子下去,直接打成了半透明。
要不是地府的鬼死不了,估计当场就得再死一次。
从那以后,我爷爷就在他那一片儿出名了。
以前抢他钱的,霸占他房子的,现在见了他就跟见了祖宗一样。
不但把抢走的东西连本带利地还了回来,还天天上门孝敬。
我爷爷现在是那一片当之无愧的扛把子,手下也收了一帮小弟,专门维护新来鬼的权益,打击恶鬼势力。
用他的话说,他这是在下面发挥余热,搞起了“鬼域联防”。
我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本来只是想让我爷爷能自保,别再受欺负。
谁知道他老人家直接从“受害者”一步到位,成了“黑社会老大”。
这画风转变得有点太快,我一时半会儿有点接受不了。
爷爷似乎看出了我的呆滞,嘿嘿一笑,搂着我的脖子,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
“好孙子,那玩意儿是好用,就是有点费子弹。”
“你再给爷爷烧点过来,越多越好。”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渴望的光芒。
“对了,你看电视里演的那种,扛在肩膀上,一炮能把坦克炸飞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RPG?”我下意识地回答。
“对对对!就是RPG!”爷爷一拍大腿,兴奋得满脸通红。
“下次给爷爷搞一个那玩意儿,我看隔壁山头的那个鬼王不顺眼很久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