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很慌!
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躺在一个赤裸的男人怀里!
关键的是她也是赤裸的!
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她不是只是做了一场春梦吗?
老天让她什么愿望成真不好,非要让她想入非非时许的愿成真?
幸好幸好,霸总还像个睡美人一样沉睡着——
呜呜呜!
太太太帅了!
她吃了?
身上的异样感提醒她,
她昨晚真的把他吃了!
八块,好像真的有八块腹肌来着!
脑海里闪过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许愿脸一红,猛的摇摇头甩开——
女流氓!
还不赶快走!
一会人家醒来被抓个正着怎么办!
许愿捂着胸口下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利索的穿上,顺便把霸总的衣服也捡起来放到一旁的沙发上。
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昨晚的事最好随夜里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一同消逝,孟成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人。
许愿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出酒店,在地铁上站稳后,她才打开了99+红点的微信,
“你一会怎么回去?”是胖小伙人事宴会结束后发给她的消息。
后面还紧接着好几条,
“上社那边里离这里蛮远的,这个点回去还有地铁吗”
“用不用送你”
“注意安全”
许愿心一暖,这人也太热心肠了,估计因为是他把自己招进去的吧,才这么负责的问她有没有车回去。
他作为人事,见惯了兼职的人,知道他们这些人不可能会舍得花钱打车,公交、地铁出行才是标配。
毕竟打一次车十几块上百块,打一回车一个晚上的活都白干了。
许愿腾出手来,回过去信息,
“谢谢您的关心!
“不好意思昨晚太累了没看信息,
“我昨晚搭夜班公交车很快就安全到家了。”
她不算说谎吧,这本来是她的计划,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出现了点小意外而已。
胖小伙估计正在发昨晚的报酬,见到她的信息,飞快发来一个转账
——请收款180元
许愿眉开眼笑点了上去,自己这边的聊天框立马显示“已收款180元”,
“谢谢!”许愿把一个手捧花束的卡通人物表情包发过去。
简简单单一个兼职完成了!
拥挤的车厢不允许她把玩手机太久,许愿熄屏握在手里,手垂下紧贴着裤缝双腿微张站稳。
时间还来的急,七点五十多,还有一个站就到了,预计可以踩点到餐厅打卡。
经过昨晚那一场情事,她的感冒意外的好了,像极了“采阳补阴”的女妖精,精神舒爽,身上除了某处的胀痛外,没有其他严重不适的地方。
也是,生理期她疼得死去活来都还能坚持打卡上班,更别说是这样一点小意外了。
许愿在最后五分钟刷上了脸完成了打卡,随后前往楼梯间内换工作服以及放东西,
棉衣脱了一半,茶具室洗茶具的阿姨也进来了。
阿姨和许愿同乡,矮矮小小的,才到许愿的肩膀,但她们的脚一样小,许愿脚上的黑鞋就是这位阿姨送的。
阿姨一边撑着墙壁换水鞋,一边用清晨还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问了她一连串的问题,
“昨晚又没回来,通宵兼职了?身体受不受得了?一晚上赚够回家的车费没?”
许愿想到那180块,想到那张绵软的床铺,心里一阵复杂,脸上闪过一抹红晕,“车费早够了,但我不回家,票抢不上。”
阿姨没有女儿,笑眯眯的盯着许愿看,见她桃腮发红,还以为她不好意思出去兼职的事被人知道,没有再说什么,出门去前转身叮嘱了一句,“快点来吃饭,一会菜该凉了。”
酒店那边,刚醒来的孟成脸色潮红,被子随着他的起身滑落至腰间,堪堪掩住性感诱惑的人鱼线,
没有拉窗帘的室内,雨后阳光肆无忌惮的照进来,照到他遍布红痕的前胸、后背还有腰腹。
任谁看一眼都会感叹一句:这战况很惨烈啊!
孟成闭着眼揉眉心,头昏脑胀的摸到一边不再温热的床铺,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怅然若失,
去年,他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后,满心欢喜的请她们外部审计们吃饭,想要制造和她在一起的机会,
原以为她也会来,也怪他意思没传达清楚,他想要请他们团队全部的员工,也包括她在内!
那天,外部审计只来了几个重要的负责人,像一些刚刚转正不久的新员工或临时招聘的实习生并没有参加的资格。
她作为实习生之一自然也没有来。
饭局过后,他打算在经常见到她的清晨第一趟电梯里和她认识,他连自我介绍都想好了,并且演练了无数次,
嘴角上扬的弧度、视线该摆放的位置,(不好直勾勾的盯着她,会吓到她,一般看眉心的位置——)声音的语音、语调不要太平显得没有情感……
y可天不遂人愿,海外的研究室突发了点状况,需要他立即赶过去处理,他只能把这件事搁置在一旁,等他回来再说。
谁知道,等他回来,外部审计已经接近尾声,平常坐满人的办公室冷冷清清不剩几个人,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人也不知所踪!
但他没有时间去挽回这个错过的机会,他太忙了!他也太理智了!
作为新上任的公司负责人,他有太多事情要做,那帮老家伙们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想要找出他的漏洞,好杀一杀他的锐气呢!
等他顺利接手公司业务,一切都步入正轨后,迟到的懊悔和不甘像场潮湿的梅雨没完没了的下在他的心上,让他夜不能寐,寝不安眠,只能借由繁重的工作麻痹、封存这样的顽固的思念!
他想过要去找她,至少知道她姓甚名谁,可当他拿到私家侦探拍回来的照片时,有一张是她坐在一个男人的对面巧笑嫣然,眼里爱慕藏都藏不住!
他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是一个经常和她形影不离的“饭搭子”同事。
他满腔的爱意瞬间化为冬日里的冰霜,没来得及见光就化掉了。
她是不是个可恶的女人?
又一次这般!
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把他的心搅的天翻地覆,不等他反应又突然的消失!
这一次更过分!
睡完他提上裤子就跑,嫖客都没她那么无情!
没有人招惹了他还能全身而退!
他这一次不会再放手!
许愿正哼哧哼哧的端茶倒水,殊不知属于她的危险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