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伸出双臂,整个人扑进了少年的怀里,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抱住了他!
少年似乎完全没预料到这个举动,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微微后仰,手臂都僵在了半空。
怀里女孩的身体那么小,那么轻,哭得那么厉害,仿佛随时都会碎裂开。她滚烫的眼泪迅速浸湿了他单薄T恤的胸口,那温度几乎要将他灼伤。
片刻的错愕之后,一种巨大而酸楚的柔情淹没了他。他那双总是显得有些茫然和遥远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无比坚定的光芒。
他缓缓地、试探地收拢手臂,将怀里这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小心翼翼地环住,笨拙却轻柔地拍着她的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不哭了……不哭了……”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安抚力量,“有我在。”
“哥哥在这里。”
巷子外传来母亲隐约变得焦急的呼唤,但此刻听来却无比遥远。在这个散发着腐臭的角落,一个无人能见的少年,紧紧抱着他哭泣的“妹妹”,构成了一个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短暂却温暖的孤岛。
李秀华握着那根早已失去威慑力的鸡毛掸子,茫然地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周围的欢声笑语、小贩的叫卖声、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嬉戏声,像潮水一样包围着她,却让她感到一种刺耳的格格不入。她脸上的愤怒早已被焦灼和一种逐渐蔓延的恐慌所取代。
这么多人……她的孩子能跑去哪里?
那个总是低着头、逆来顺受的孩子,竟然真的敢跑得无影无踪?
她慌忙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国明!小安……小安她跑了!我找不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再是之前的厉声厉色,只剩下一个母亲最原始的慌乱。
电话那头的宋国明先是训斥,随即语气也变了,最后只丢下一句:“你就在那附近等着!别乱跑!我马上开车过来找!”
接下来的寻找是盲目而绝望的。宋国明开着车,摇下车窗,缓慢地穿行在附近每一条可能藏匿的巷弄,大声喊着女儿的名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李秀华则像个无头苍蝇,在错综复杂的居民区里奔走,呼唤声从焦急逐渐变得沙哑无力。
而他们寻找的对象,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