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
[帅哥美女报到处!]
是爽文,偶尔会无脑爽。
架空年代文,和现实世界有雷同或者差别!!
【排雷!!!女主一开始不会很厉害,只是社畜穿书有物资】
作者磕头
…………
吕缕最后悔的事,就是在连续熬夜加班七十二小时后,没有倒头就睡,而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某小说网站。
结果看到一本年代文,配角就叫吕缕。跟她同名同姓怎么不算缘分?
她强撑着睡意往下看,越看心越凉。
书里的吕缕是女主吕盈的妹妹,一个纯纯的工具人。
在女主为了追求真爱作天作地的时候,这个妹妹就在老家任劳任怨地当老黄牛,最后因为一场高烧得不到及时救治,烧成了傻子。
更悲惨的是,傻了之后被人糟蹋,怀了孩子,直到临产那天肚子疼得打滚,才被家人发现。
一尸两命。
这就是她全部的人生。
唯一的用处就是短暂地衬托了一下女主那勇于追爱的光辉形象。
“我艹!”
看到这里,吕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发黑,忍不住破口大骂。
“傻逼作者写的傻逼剧情!吕缕刨你家祖坟了?!”
下一秒,她彻底失去意识。
……
耳边是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像是有几百只鸭子在叫。
吕缕头痛欲裂地睁开眼,入目是糊着旧报纸的屋顶。
她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被子。
环顾四周,土坯墙,纸糊的窗户,墙角放着个掉了漆的红木箱子。
这不是她月租三千五的出租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
吕缕,18岁,吕家二女儿,家住吕家村。
姐姐吕盈,一年前嫁给了镇上的退伍车工周止。
最近姐姐吕盈最近总是回娘家抱怨丈夫周止没情趣、不懂她。
而刚才吵得她头疼的声音,正是来自外间——
“妈,你说周止他除了会修个车,还会干什么?
一天到晚闷得像块木头!我跟他说镇上新放了电影,人家小顾都知道买票请女同志去看,他呢?
就会说修车忙,没空!”
这是姐姐吕盈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抱怨。
“盈盈,你小声点!周止好歹有个正经手艺,能挣钱。你看他帮你把户口落到镇上,还给你找了供销社的工作,多少人羡慕不来。”
一个懦弱的女声劝着,这是吕母方来娣。
“羡慕什么?羡慕他一身机油味?妈!我在供销社见到的人,那才叫有出息!周止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吕缕,不,现在是穿书而来的吕缕,坐在床上,露出了老人地铁看手机表情。
就这?就这还能当女主?
她迅速梳理着记忆和看过的剧情。
原女主吕盈,典型的又当又立。
当初为了跳出农门留在镇上,看中了周止是退伍军人,有手艺能帮她落户口,这才嫁了。
结果周止托关系给她在镇供销社安排了工作,她倒好,在里面一眼就看上了小白脸同事顾今中,回头就开始嫌弃周止不够温柔、不够浪漫。
这还不算,按照书中剧情,吕盈为了能清白地离婚,并霸占周止的修车店做嫁妆,竟然会和顾今中合谋,做局陷害周止耍流氓!
在这个年代,流氓罪是重罪!
周止因此身败名裂,锒铛入狱,修车店自然落到了吕盈手里。
她火速离婚,卖掉店铺,拿着一大笔钱和顾今中双宿双飞。
书中所有人,包括吕盈和顾今中,后来都过得很好。
只有周止,在狱中被折磨致死。只有她吕缕,那个小透明妹妹,凄惨地死在了乡下。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不行!绝对不行!
她好不容易多出一条小命,不是来这被糟蹋成难产而死的傻子的!
首先,得离开这个不把她当人看的原生家庭。
记忆里,父母对她只有无止境的索取,姐姐更是视她如无物。
吕缕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痛感。
就在这时,外间的吕盈提高了嗓门,带着不耐烦:
“吕缕呢?死丫头睡到现在还不起?赶紧让她起来做饭,吃完饭我就回镇上了,看见周止那张脸就烦!”
吕缕掀开被子,穿上那布鞋推门走了出去。
堂屋里,吕盈正翘着腿坐在长凳上,脸上挂着明晃晃的嫌弃。
方来娣局促地站在灶台边,手里还抓着个没来得及洗的番薯。
吕盈上下扫了吕缕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哟,千金小姐总算舍得起来了?还不赶紧做饭,想饿死我啊?”
若是原主,早就吓得缩起脖子跑去烧火了。
但现在的吕缕只是平静地看回去,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茫然,声音轻轻的:“姐,我好像有点发烧,头晕得厉害。”
方来娣一听,紧张地搓了搓手:“啊?发烧了?严不严重啊?”
她对这个二女儿说不上多疼爱,要是病倒了,家里的活儿谁干?
吕盈嗤笑一声:“装什么娇气?烧一下怎么了?快点,我吃了饭还得赶回镇上呢。”
吕缕扶着门框,声音发飘:“姐,我真难受……浑身没力气,怕是昨晚上淋雨着凉了。”
她故意晃了晃身子,吓得方来娣赶紧上前扶住。
“哎呀,这额头是有点烫!”方来娣摸了下,惊呼一声,随即又愁眉苦脸。
吕盈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妈,你去给她熬碗姜汤,灌下去发发汗就好了。我先去村口小卖部转转。”
她才懒得管妹妹死活,吕盈到底没耐心在家干等。
她想着村口小卖部是消息集散地,心里想着周止大概快到了,正好去显摆一下自己新做的衬衫,让村里那些长舌妇都瞧瞧,她吕盈嫁得多风光!
跟方来娣撂下一句“周止来了让他等着”,就扭着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