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镯子留下!”
“不然你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明晃晃的菜刀,映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亲戚们吓得尖叫着往后躲。
张兰也不哭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面对菜刀,我没有丝毫退缩。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我冷静地报出了三个数字。
“1,1,0。”
“张伟,你动我一下试试。”
“入室抢劫,持刀伤人,加上你刚才的威胁言论。”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你那体面的工作还要不要了?你这辈子还想不想翻身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张伟瞬间怂了。
手一抖,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赌我不敢真报警。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毕竟我还爱他。
可惜,他赌输了。
我捡起我的行李箱。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桌上那个没吃完的煎饼果子抓起来。
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
“这煎饼馊了。”
“就像这门婚事,令人作呕。”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但我心里却无比火热。
那是重获新生的快感。
“林悦!你给我站住!”
张伟追了出来,站在门口叫嚣。
“这村里没车!大晚上的你能去哪?”
“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跪着求我我也不会要你!”
“只要你把镯子给我妈,再跪下磕个头,这事儿就算翻篇!”
死到临头了还在做梦。
我站在泥泞的村口,拿出了那部一直被我雪藏的备用手机。
拨通了那个为了照顾张伟自尊,而尘封已久的号码。
“王叔,派辆车来接我。”
“定位发你了。”
“越快越好。”
不到十分钟。
远处传来了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两束刺眼的大灯穿透了黑暗,照亮了整个破败的村口。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带着四辆路虎卫士组成的护卫车队,呼啸而至。
气场全开,如同黑夜中的猛兽。
车队稳稳地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齐刷刷下车,90度鞠躬。
“大小姐,接您回家。”
张伟追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吓得腿软,差点跪在地上。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坐进那辆他只在杂志上见过的豪车。
“大……大小姐?”
车窗降下一条缝。
我冷冷地看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他。
从包里扔出一张打印好的长长账单。
纸张在风中飞舞,最后糊在了他脸上。
“这三年在你身上花的四十二万,律师函稍后就到。”
“还有。”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那张用来充面子、透支了五万块的信用卡,绑定的是我的副卡。”
“就在上一秒,我已经冻结了所有额度。”
“加油钱,你自己想办法吧。”
回到豪宅,我泡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
洗去了一身的晦气和穷酸味。
那个两万八的金镯子,我越看越觉得恶心。
毕竟是被那种人惦记过的东西。
我叫来了家里的私人金匠。
当场把它融了。
打成了一个圆形的狗牌。
挂在了我家那条金毛犬“旺财”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