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到无可救药。
但现在说这些没用。
“走吧。”我拉起她,“去城南旧货市场。”
“去那干什么?”
“见见债主,看看有没有转机。”
城南旧货市场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三个人在等我们。
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有纹身,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林树?”他问。
“是我。”
“钱带来了吗?”他直接问。
“没有。”我说,“我想看看原件。”
光头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小弟拿出一份文件。
我接过来仔细看。
借条,抵押合同,还有一份公证处的公证书。
所有的签名都是苏蔓的,手印也是。
“这份合同是无效的。”我说,“我妻子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的。”
“不知情?”光头笑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说不知情?”
“我们可以做笔迹鉴定。”我说。
“行啊。”光头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们去做,但我们只等三天。三天后拿不出一百万,我们就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到时候房子一样是我们的。”
“你这是高利贷,不受法律保护。”我说。
“高利贷?”光头凑近我,“兄弟,你看清楚了,借条上写的是借款一百万,月息百分之二,合法合规。”
我仔细看,果然,利息写得合法。
“本金只有八十万。”我说。
“借条上写的是一百万。”光头指指借条,“你老婆亲手签的。”
我看向苏蔓,她浑身都在发抖。
“王秀琴说……说那是抵押合同,不是借条……”她小声说。
“现在说这些没用。”光头说,“一百万,三天,拿不出来,房子归我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带着小弟走了。
我和苏蔓站在原地,像两个傻子。
“树,怎么办……”苏蔓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