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李国富冷笑一声，钢管又往前顶了顶，“秦先生都找好了买家，说你这肾能值不少钱呢。别跟老子装蒜，不然有你好看！”
秦聿？他早就知道了？他看着我给小辰打电话，看着我急得掉眼泪，却什么都没说，暗地里早就把我的肾当成了交易品？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了，比后腰的疼更甚。原来我连卖肾的资格，都是他施舍的。
第四章 肾的交易（下）
私立医院的 VIP 病房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手术同意书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秦聿递给我一支镶钻的钢笔，笔尖反射的冷光刺得我眼睛发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林曦需要肾。” 秦聿靠在沙发上，吐着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只有他的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看不到一丝情绪。
（心理评估：签了字，能换小辰三个月的透析费。医生说找到合适的肾源很难，三个月，说不定能有奇迹。不签，明天小辰就会被扔出医院，像扔掉一袋垃圾。妈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一定要照顾好小辰，我不能让她失望……）
我拿起钢笔，却怎么也握不住。手指抖得厉害，不小心咬破了食指，血珠滴在签名处，晕开一小片暗红。我深吸一口气，在签名栏写下 “苏晚” 两个字，笔尖划破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为我送葬。
手术室的无影灯亮起来，惨白的光线照得我睁不开眼。护士拿着剃刀走过来，冰冷的金属刮过我的腰腹，留下一道道凉意。
（触感联想：像李国富拿着刀片刮妈溃烂的腰。那年妈得了肾病，没钱去大医院，找了个黑诊所的大夫。大夫拿着刀片在妈腰上划来划去，说 “肾烂了刮不干净”，妈疼得咬着毛巾，汗水湿透了床单，血顺着床腿往下滴……）
“现在知道抖了？” 护士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当初卖肾的时候不是挺爽快吗？卖肾的贱货还装什么清高！”
（心理麻木：骂吧，随便骂。从十二岁被陈婷当众羞辱开始，我就听惯了这些话。“贱货”“乞丐”“赔钱货”…… 这些词像苍蝇一样围着我转，时间长了，也就不觉得疼了。反正我早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不然怎么会为了钱卖掉自己的肾呢？）
麻药被推进血管，冰凉的液体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