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相像的人很多。”我面无表情地说,“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就来骚扰一位女士,傅总,您的行为未免太失礼了。”
听到我叫他“傅总”,他浑身一震,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了下去。
是啊,如果是他的苏苏,怎么会用这么生疏的称呼,叫他“傅总”呢?
“上车。”我对司机说,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
“不,别走!”他疯了一样想冲过来,却被保镖死死地拦住。
车门关上,隔绝了他那双绝望的眼睛。
车子缓缓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挣脱了保镖,不顾一切地追着我的车跑。
他穿着昂贵的西装,顶着一头刺眼的白发,像个疯子一样,在繁华的街头,追逐着一个永远也不可能追上的幻影。
直到我的车,彻底消失在拐角处。
我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李维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试探着问:“凯瑟琳总,您……认识傅总?”
“不认识。”我闭着眼,淡淡地回答。
顿了顿,我又开口:“不过,从明天起,我希望,能对他和他的傅氏集团,有一个全面的了解。”
李维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是,要开战了。
“好的,凯...凯瑟琳总,我明天一早,就把所有资料送到您的办公室。”
我没有再说话。
车厢里,陷入一片死寂。
傅斯言,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一次,我不仅要让你看着我,还要让你,跪在我面前。
7
第二天,关于傅氏集团的详细资料,就摆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这三年,傅斯言虽然人变得疯癫,但傅氏集团的根基还在,依旧是国内商界的庞然大物。
不过,再坚固的堡垒,也总有薄弱之处。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研究傅氏的产业结构和近期的商业动向,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傅氏最近正在竞标一个政府主导的新能源项目,这个项目对傅氏未来的战略布局至关重要,傅斯言志在必得。
而恰好,我们集团,也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
“李维,”我拨通了内线电话,“通知下去,立刻成立项目小组,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城南的新能源项目。”
电话那头的李维愣了一下:“凯瑟琳总,这个项目……我们之前并没有做过相关的可行性评估,现在仓促上马,风险会不会太大了?”
“按我说的做。”我语气不容置喙。
“……是。”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傅斯言,你最在乎的东西,我偏要一个一个地,从你手里夺走。
几天后,项目竞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