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了给娘亲治病,我不知廉耻的爬上太子的床,成了他的外室。
床上我百般讨好,什么姿势都用尽了,他都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
他和嫡姐议亲那日,娘亲病重。
我在府外跪了一夜,却只换来一句:“孤说过除了名分和宠爱,其他的都可以给你,再敢借你母亲之事阻挠孤与舒儿的婚事,休怪孤翻脸无情。”
我没有告诉他,没有下次了。
等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去,娘的身体已经凉了。
我平静的处理完后事,收拾东西回了乡下。
后来听说太子为了一个外室,差点将整个京都翻过来。
我不吃不喝,奔走了两日才处理完娘的丧事。
我也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中察觉身边有人,奋力睁开眼,却撞进一双冰冷的眸子。
萧珩璟不紧不慢的拨开我脸上的发丝,说出的话却让我心头一寒:“姜雪薇,苦肉计用多了就没意思了。”
苦肉计?
所以,他以为我是在装病博取同情?
我怔怔的望着他,唇边溢出抹苦涩:“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娘死了,我和他的孽缘也该结束了。
萧珩璟没有多想,听到我的回答,满意的勾了勾唇:“你能想明白最好,你娘那里孤会让太医去看看,但记住,下不为例。”
这算什么?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若娘还活着,我一定会感恩戴德的应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僵硬的扯了扯唇角:“不用了,她已经......用不上了。”
萧珩璟一愣,而后不知想到什么,眉头狠狠拧了起来:“你不是说她病重吗,这么快就好了?”
我知道他误会了,想开口却提不起一丝力气。
见我不说话,萧珩璟蓦地掰过我的脸,语气带着冰碴:“姜雪薇,孤有没有说过只要你乖乖的,不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孤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否则孤会让你知道,招惹孤的下场。”
我疲惫的点了点头:“我没忘。”
萧珩璟听罢目光凌厉的审视我片刻,才甩开我:“既然没忘,以后就不要再做这种蠢事,孤和舒儿的婚期已定,不是你一个庶女能够左右的。”
我从来没想过破坏他们的婚事,只是这话说了他也不信。
我索性闭上眼,想休息一会,没曾想又睡了过去。
梦里全是我娘和萧珩璟的身影。
第一次见到萧珩璟的时候,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而我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
姜骊舒自小视我为眼中钉,每每见了都要嘲讽戏弄一番。
那次我不小心冲撞到她,她揪着我的头发,将我摁到水里。
若非萧珩璟路过,我已经死了。
见我浑身湿透,他脱下衣服罩在我身上,又命人将我送回去。
那一眼我记了很多年。
后来娘的身子每况愈下,我去求爹,他怕发妻不高兴,偷偷塞给我五两银子后不再过问。
可这钱连买一帖药都不够。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萧珩璟被人下药,跌跌撞撞将我拖入房中。
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半推半就与他行了那事。
第2章
所有人都骂我不知廉耻,说我心机叵测,可我不在乎。
脸面算什么,贞节又算什么,我只想让我和娘亲好好活着。
如今娘死了,一切都该回到原点。
我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没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被姜骊舒抓住头发,一巴掌扇到脸上:“姜雪薇,你贱不贱,我和殿下都要成婚了,你居然还敢勾引他。”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他不过是跟你玩玩而已,只有我,我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今日我就撕烂你的脸,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他。”
我一阵吃痛,猛地甩开她。
“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姜骊舒被我推得一个趔趄,咬牙切齿的瞪着我:“你还敢狡辩,你跟你那个娘一样都是贱骨头,她不要脸勾引我爹,你更是自甘下贱,刚及笄就陪殿下睡觉。”
“我真恨当初怎么没有溺死你,让你有机会爬上他的床。”
她可以骂我,但我娘是无辜的。
当初我娘好心救了我爹,他却觊觎她的美色,强要了她。
他毁了我娘一辈子,死了还要被他女儿羞辱,我咽不下这口气。
猛地夺过一张用过的方巾,塞到她嘴里:“住口,不许你侮辱我娘。”
姜骊舒何时受过这种气,呸了几声,因为愤怒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你这个贱人,给我抓住她,今日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话落,两个侍卫押着我跪到地上。
我想挣扎,却被她死死捏住下颌,说出的话更是让我心头一凉:“你说,我要是把你这张脸毁了,殿下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我一惊,挣扎得越发用力:“姜骊舒,你想干什么?”
她冷冷一笑,接过丫鬟手中的匕首,羞辱的在我脸上拍了拍。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轻松的,就是最近看了幅画甚是喜欢,想在你脸上试试,刀剑无眼,你可千万别乱动。”
对上姜骊舒怨毒的目光,我知道她是认真的,从小被羞辱欺负的记忆一股脑涌了上来。
在她拿着刀朝我落下时,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侍卫,抢过匕首就要刺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大手横空劈下我手中的刀刃,将她揽进怀中。
看到萧珩璟,姜骊舒眼神一亮,指着我恶人先告状:“殿下救命,姜雪薇想要杀我。”
一瞬萧珩璟望向我的眼神冷得像冰一样:“姜雪薇,孤说的话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理智回归,我想解释:“是她先动手的,我只是......”
没等我说完,姜骊舒呜咽一声,扑进他怀中。
“殿下,我只是听说妹妹病了,想来看看她,谁知她嫉妒我即将成为您的太子妃,想取而代之,就......就朝我痛下杀手。”
我没想到她竟如此颠倒黑白,下意识否认:“我没有,是她想要害我。”
萧珩璟闻言凉凉的掀起眼皮睨了我一眼,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孤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
“来人,姜雪薇对太子妃不敬,杖责三十。”
我难以置信的看向他,他不信我。
侍卫将我押到院中,一板子毫不留情的落了下来,疼得我差点飙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