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远在实验室的医生监控端,也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吓得脸色惨白,对着电话声嘶力竭地大吼大叫。
“你疯了吗?快停下!你再按她大脑血管真的会全部爆裂的!”
可爸爸却早已失去最后的一丝理智。
“给我继续加大电压!让她闭嘴!让她马上算题!”
一声沉闷的声响,在我的颅腔深处轰然炸开。
爸爸一把推开安保人员,满脸焦急地冲上了舞台。
“萱萱,宝贝女儿,你一定是太累了对不对?”
可在他的身体借着拥抱,遮挡住镜头死角的间隙。
“快点给我起来,少在关键时候坏了我的事!”
他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警告,一边暗暗扯开我的后衣领。
可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我后颈的那一个刹那。
他那张伪善的面孔,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恐。
那个原本应该深深嵌在我颈椎深处的控制芯片——
此刻竟然只剩下一个骇人的血洞!
第5章 5
爸爸的手指僵在我的后颈上。
他并不知道,每天凌晨我都会把裁纸刀片藏身上。
在红外线探头的死角,我将刀片一点点卡进颈椎的缝隙。
痛觉被屏蔽,我感受不到皮肉翻开的疼。
只能通过颈椎骨传导,听着生锈铁片发出的声响。
只要抖偏一毫米,切断中枢神经,我就会当场高位截瘫。
但我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
就算瘫痪,就算流血而死。
我也绝对不要在剥夺了一切情绪的无间地狱里苟活。
我要把属于我的眼泪,属于我对蛋挞的爱找回来。
“怎么会……”爸爸声音变了调,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气音,贴着我的耳边质问。
“两百万的算力核心……你弄到哪里去了?!”
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向后瑟缩。
“嘶啦”一声轻响。
被他死死揪住的纯白色高定礼服,从领口到腰部突然撕裂。
聚光灯下,我腹部那个硅胶胃管,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演播大厅爆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
伤口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期磨损,已大面积坏死发黑。
半透明的管壁里,还残存着暗红色的营养液。
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营养液发出令人反胃的“咕噜”声。
所有人都看清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轻微肠胃炎”。
短暂死寂后,现场几名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上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