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砚问。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周叔皱着眉,“你先继续修复这本书,假装不知道线索的事,看看陆则衍下一步要做什么。我会联系博物馆的人,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书和‘璇玑仪’的线索保护起来。”
苏砚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晚上的画廊酒会在市中心的一座老式洋房里举行。苏砚穿了一件黑色长裙,化了淡妆,和陈景明一起走进会场时,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没想到我们阿砚一打扮,这么漂亮。”陈景明笑着说,递给她一杯香槟。
苏砚笑了笑,目光在会场里扫了一圈。很快,她就看到了陆则衍。他穿一件黑色西装,站在人群里,正和一个白发老人说话。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下颌线紧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看到陆则衍了吗?”陈景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他身边的是博物馆的张馆长,据说他们在谈合作,想一起举办一个文物展。”
苏砚心里一动。陆则衍找张馆长,难道是为了《坤舆秘图考》?他想把修复好的书捐给博物馆,还是想从张馆长那里套取“璇玑仪”的线索?
没等她想明白,陆则衍就转头看了过来。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顿了几秒,然后跟张馆长说了句什么,朝她走了过来。
“苏女士,你也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眼神落在她的脸上,“今天很漂亮。”
苏砚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避开他的目光,端起香槟抿了一口:“陆先生也在。”
陈景明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笑着打圆场:“原来你们认识啊?陆总,苏砚可是我们文物圈的才女,古籍修复的手艺没人能比。”
陆则衍看了陈景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我知道,苏女士的手艺,确实很好。”他的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苏砚心里发慌。
“陆总这次回国,是打算长期待在上海吗?”陈景明问。
“暂时是。”陆则衍点头,目光又落回苏砚身上,“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私事?是找父亲的下落,还是找“璇玑仪”?苏砚不敢深想。
就在这时,会场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主持人走上台,拿着话筒说:“感谢各位来宾今晚光临我们的画廊酒会,接下来,我们要举办一场小型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