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无表情,迅速控制了所有通道。
最后。
一辆挂着京A00001红字车牌的黑色红旗轿车,稳稳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
一位身穿中山装的老人踏步而出。
头发花白,脊背挺得像把标枪,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
那股气势,不怒自威。
局长小跑着迎上去,腰弯得比刚才见我时还要低。
“萧老!您怎么亲自来了!”
老人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从岑家三口面前走过。
岑建国吓得大气不敢出,把头埋在裤裆里。
老人走到了我面前,停下。
那一瞬间,整个大厅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老爷子那双曾指点江山的手,此刻微微颤抖,轻轻拍去我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丫头,受委屈了。”
那一瞬间,我筑起的铜墙铁壁裂开一条缝。
鼻尖猛地一酸,一直死死压抑的委屈像潮水般上涌。
我咬着舌尖,拼命把眼眶里的热意逼回去。
没让眼泪掉下来,但声音却带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哽咽:
“爷爷……我没事。”
只有这一秒,我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高管,只是个终于有人撑腰的孩子。
随即,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冷了下来。
这一幕,落在旁边的岑家人眼里,更加坐实了他们刚才的“猜想”。
岑天宇捅了捅李秀兰,兴奋得五官乱飞:
“妈!你看!我就说她是靠睡出来的吧!”
他指着那辆红旗车,眼里全是贪婪。
“原来这老头才是正主!怪不得局长都点头哈腰的,原来是榜上这么大的金主了!”
李秀兰啐了一口,满脸鄙夷:
“呸!老不正经!这么大岁数还玩包养。不过看样子这老头有权有势……”
岑建国更是觉得自己看透了一切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