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我缓缓抬起眼,一字一句望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我们相识十年,成婚五年。我江晚是什么样的人,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吗?我的字迹,你当真认得吗?”
他瞳孔微缩,抓着我的力道松了一分。
但也只是一瞬间,西厢内传来林晚虚弱的呻吟声,像一根针又将他的神经刺痛。
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江晚,我真后悔当初娶了你。”
后悔……
6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才勉强站稳,心脏的痛感使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好!”我点点头,突然笑了起来。“你既然认定是我,那便是我吧,你想如何替你的霜儿报仇?”
不痛不痒的反应似乎激怒了他。他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他看着我微微捂住小腹的手,冷笑一声。
“你不是素来爱装病,惹人怜惜吗?既然如此,你便去院外跪着,跪到霜儿平安无事。”
院外,此时正是半夜最冷的时辰,地上积雪未化,而我小产未愈。
他这是……想要我的命?
“怎么?不去?”看见我站在原地,沈晋语气更冷。“要么跪,要么我现在就写休书,好让京城的人都知道你的毒蝎心肠!”
休书……在此时以这种罪名被休弃,不止我,我江家都将彻底身败名裂,沦为笑柄,我无所谓,可江家不能。
我露出一抹凄惨的微笑,看着眼前我爱了多年,陪他经历生死,助他走到现在的男人。陌生的让我不认识他了,沉默许久,我极其缓慢地挪动了脚步,心如死灰的朝着院门走去,踏进了厚厚的积雪中。
挺直脊背,双膝缓缓跪了下去。
风更大了,卷着残雪扑打在身上,凝成细小的冰粒,犹如针扎一般。
寒意浸透了我全身上下,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恍惚间,我好像又回到了流放路上的那个破庙也是这么冷,他对我说,阿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