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床上那张录取通知书，泪如雨下。
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失去了四个儿子，而是亲手推开了他们。
第六章
第二天早上，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病房窗户洒进来的时候，王桂花听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那声音很熟悉，让她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病房的门被用力推开，走进来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化着精致的妆容，看起来很成功的样子。
这个女人就是王桂花的女儿王小花。
"妈。"王小花的声音冰冷得像冬天的风。
王桂花看见女儿，心情异常复杂。在所有的孩子里，王小花是她最愧疚的一个。
"小花...你来了..."王桂花的声音颤抖着，"妈以为你不会来了。"
王小花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桂花。她的眼神里没有悲伤，没有同情，只有冷漠。
"我本来确实不想来。"王小花说，"但我想了想，有些话必须当面和你说清楚。"
王桂花心里一沉。从女儿的表情上，她看出了深深的恨意。
"小花，妈知道以前对你不好...可你是妈的女儿，妈心里还是爱你的..."
"爱？"王小花突然笑了，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妈，你知道什么叫爱吗？"
王小花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全部撒在病床上。
"妈，你看看这些照片。"
王桂花拿起几张照片看，发现都是一些孩子的照片。有的在游乐园玩耍，有的在家里过生日，有的在学校参加活动。
"这些是什么？"王桂花不明白。
"这些是我这些年收养的孩子们的照片。"王小花说，"一共十二个，都是被父母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