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理发店修理了杂乱不一的头发,
短发让我整个人焕然一新,干练气质。
期间,傅元岭没有打来一个电话询问。
只发来一条信息又秒撤回。
可我看清了。
“妈,丽丽真的怀孕了?”
3
回到家时,蒋丽丽也在。
她是我资助的贫困山区女孩之一,
由于住得近,总是隔三差五带着应季土特产上门感谢。
我以为她知恩图报,所以格外照顾她。
没想到是引狼入室。
“老婆,你哭了?”
傅元岭看见我红肿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慌乱。
更多的是害怕我发现了一切。
他干巴巴询问:
“你看见了?”
我没有否认。
平静好像被出轨的人不是自己。
“什么时候的事?”
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一脸温柔笑意。
“丽丽显怀一个月了,孩子很健康。”
我算了算了时间,正好是在我飞邻市出差那几天。
回来那天,他忘记接机的真正原因,怕是佳人在侧,醉倒温柔乡吧。
蒋丽丽赶忙上前,委屈巴巴解释:
“静婉姐,我不是来破坏你和元岭哥的,他只是想要一个继承人,你就当是成全元岭哥。”
“我不要什么名分,只要你能让我看着孩子长大就行。”
我冷哼一声。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脸,找不到一丝她往日的腼腆内向。
“蒋丽丽,你爸妈都是本分老实的人,你却破坏资助人的家庭,你对得起他们吗?”
蒋丽丽急得直落泪:
“静婉姐,能不能别告诉我爸妈,他们年纪大会受不了的。”
“我只是一个没背景的农村女孩,斗不过你,算我求求你了。”
傅元岭抬手给了我一个巴掌:
“薛静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歹毒,用人家父母威胁。”
当着我的面,他将蒋丽丽护进怀里,轻声安慰。
“有我在,别怕。”
“别哭了,小笨蛋,你的一颗泪,天上一颗星,我可舍不得你哭。”
可他的臂弯曾经也是我的专属位置。
看着蒋丽丽嘴角的胜利的笑,我只觉得怒火中烧。
“知三当三,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我抬手就要扇她,却被傅元岭拦下。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内心肮脏,丽丽她是乡下人,心思简单质朴,能有什么坏心思。”
“她牺牲自己的身体为延续傅家香火,给你生一个儿子,就是对你最好的报答。”
婆婆也一力护着她:
“你就是善妒,都说我们傅家媳妇要大度,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元岭为你守身数年已经够了,家里一个家外一个怎么了?又不犯法!”
我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我知道豪门圈子玩的花,正宫大多默许丈夫在外面找乐子,不哭不闹。
可傅元岭不一样。
他曾经向我再三保证绝不乱搞。
婆婆给他塞的女人多得数不清,都被他全部原封不动送回去。
此后我当真了,他却变了。
见气氛僵硬结冰,傅元岭不耐烦皱眉:
“一个孩子而已,又抢不走你的身份地位,再闹下去就不体面了。”
“这段时间丽丽就住这安胎了,主卧朝南光线好,先让出来给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