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全校公认的校花,是高高在上的天鹅。
她平时连手上有个倒刺都要尖叫半天。
可现在,她竟然在爷爷刚死过的床上,当着父母的面,失禁了。
而且完全没有知觉,括约肌像是不存在了一样。
“不……不是我……这不是我尿的!”
她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拼命地用手去擦裙子上的污渍。
可那味道沾在手上,怎么擦都擦不掉。
反而随着她的动作,那股恶臭挥发得更厉害了。
“啊——!!!”
林瑶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撞开赵美兰,冲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混合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她拿着钢丝球,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大腿,搓得皮肤出血,搓得肉都烂了。
可是没用。
那股味道不像是染上去的,倒像是从她骨头缝里、从毛孔里渗出来的。
我飘在浴室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她绝望地把沐浴露整瓶整瓶地倒在身上。
傻孩子。
那是尿毒症晚期的味道。
是毒素在身体里排不出去,通过汗液散发出来的死神气息。
是你的肾,那颗我给你的肾,开始罢工了。
是你曾经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羞辱,现在,老天爷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你。
这仅仅是个开始。
林建国站在客厅里,听着女儿的尖叫和妻子的咒骂,手里还攥着那张欠条。
他突然感觉背脊发凉。
因为他发现,屋子里那股属于我的、让他嫌弃了三年的药味。
虽然我死了,却变得越来越浓,越来越重。
仿佛我就站在他身后,死死地贴着他的后背。
第五章:迪奥盖不住的死人味
接下来的几天,林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恐慌中。
林瑶不敢出门,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她买了无数种去味喷雾,什么除臭剂、强力香氛,甚至连除甲醛的喷雾都往身上喷。
她的房间里,混合着浓烈的化工香精味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氨水臭。
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更令人作呕的怪味。
就像是往一堆腐烂的死鱼上,倒了一整瓶劣质香水。
闻一口,能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赵美兰受不了这个味,每次经过林瑶房间门口都要捏着鼻子快步走过。
“瑶瑶,你是不是内分泌失调啊?怎么味道越来越重了?”
“你闭嘴!我没有!”
房间里传出林瑶摔东西的声音,“都是那个死老头!肯定是他死的时候把霉气过给我了!”
林建国站在门外,脸色阴沉。
“行了!别闹了!赶紧收拾一下去学校。”
“马上就要高考了,你旷课好几天了像什么话?”
“你爷爷把肾都给你了,你要是考不上好大学,对得起谁?”
听到“肾”这个字,林瑶在房间里哆嗦了一下。
后腰那里,那种隐隐的坠痛感越来越明显。
但她不敢说。
她怕去医院,怕被人知道自己变成了“怪物”。
她咬着牙,画了个大浓妆,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