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的手猛地收紧。
“谁?”
“侯府的人。”
老妇人愣在那里,像被人抽去了骨头。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手,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丫头,你等一下。”
她进了屋,过了一会儿,颤巍巍地走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布包。
“这是阿蛮那丫头攒的银子,”她把布包塞进我手里,“你拿去,替我办一件事。”
“大娘,您说。”
老妇人抬起头,用那双几乎失明的眼睛看着我。
“替阿蛮报仇。”
我握着那个布包,看着面前这个佝偻的老人,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大娘,这银子我不能要。”
“你必须拿着。”老妇人的声音很轻,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一个瞎老婆子,留着银子有什么用?阿蛮那丫头走了,我要银子干什么?你拿着,替她讨公道。”
我握着那个布包,点了点头。
“大娘,您放心。阿蛮不会白死。”
从城南回来,天已经快黑了。
我回到侯府,刚进院子,碧桃就迎上来。
“少夫人,您可算回来了!”她压低声音,“老爷派人来问过好几回了,说让您回来就去正厅。”
“什么事?”
碧桃摇摇头:“不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
“大少爷出府了,走